啪!
只聽到啪的一聲。
余滄海的一只腳剛剛踏出破廟,他就感到自己胸前一痛,然后他的身子便凌空飛起,往后飛了數丈之遠,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的余滄海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掙扎了幾下,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見此一幕。
之前合斗余滄海的兩人也不約而同的向蘇信看了過去。
那個身穿黃白衣衫,手拿折扇的英俊男子見到蘇信之后,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似乎對蘇信有如此一身驚人的武功并不吃驚。
而那個樣貌普通,手持長劍的年輕人神情則是無比的驚訝。
他對余滄海的武功可是心知肚明,要是他跟余滄海單打獨斗,他可能三招都接不下,但武功遠高過他的余滄海,卻被這個似乎比他還小上幾歲的年輕人給輕而易舉的一招就擊敗了。
而他在之前,卻從未聽聞過武林上有這樣厲害的年輕高手。
“這人是誰?”
這男子疑惑了一下,不過他是灑脫的性格,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去想了,他對著蘇信拱手抱拳,感激的說道:“謝過兄臺出手相助了。”
蘇信卻仿若未聞,他看都不看對方,而是看向了那個手拿折扇的英俊男子,笑了笑,說道:“白兄弟別來無恙啊,我見你比一個月之前,倒是更俊美了一些了。”
這個手拿折扇的英俊男子自然是白玉川。
聽到蘇信此話之后,他馬上就想起了一個多月之前,對方跟他說的那些話。
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堪起來,俊美二字,可是他心里的逆鱗。
但話又說回來,自從一個多月前,對方告訴了他身體的變化之后,他自己細心觀察,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果然在向著女人轉變。
這樣的變化更讓他心如死灰。
他多方查探,才知道暗地里給自己下曼陀羅花粉的,竟然是他最好的一個朋友,自己當他是兄弟,但他卻想把自己變成女人上自己。
他火冒三丈,親手把自己那位最好的朋友殺了。
只是人雖然殺了,他身體的轉變還在繼續。
“蘇……蘇兄!”
白玉川看著蘇信,語氣有些乞求的問道:“我……的身體真的沒有辦法了么?”
“你的身體?”
蘇信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看到白玉川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才明白過了對方話里的意思,他搖了搖頭,說道:“你服用的曼陀羅花粉是古天竺的修行者所配制的圣藥,我不知道具體的藥方,也沒辦法說能不能給你解了這曼陀羅花粉之毒。”
說著,蘇信又對他笑了笑,他繼續說道:“……不過要是你能找來配方,我倒是可以試一下能不能幫你解毒。”
“藥方?”
聽蘇信提起藥方,白玉川臉色就是一白。
給他下曼陀羅花粉那人已經被他殺了,他當時也沒想到問對方要配方,現在人都死了,他還去哪里找這狗屁的藥方。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么?”白玉川連忙問了一句。
蘇信搖頭道:“沒有了。”
白玉川不死心的又繼續問道:“之后不再服用那曼陀羅花粉都不行么?”
“你覺得呢?”
蘇信輕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