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聽了蘇信的話之后,岳不群眉頭一皺,那思過崖他去過多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哪里還能有什么驚喜。
他本想回轉過身仔細問上一問,但又想到那思過崖是他們華山派的地盤。
他身為華山派的掌門,連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都不清楚,還要問外人,他這張老臉要往哪擱?
索性他頭也沒回,一聲不吭的離去了。
“余掌門還不走么?”
蘇信看了余滄海一眼,余滄海尷尬一笑,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離去。
但卻被林平之叫住。
余滄海不敢反抗,只好停住了腳步。
林平之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雖然他決定先放對方一碼,但就這么讓害死自己爹爹的罪魁禍首走了,他實在是太不甘心。
他瞧著余滄海,咬了咬牙,突然對他刺出了一劍,林平之的武功對余滄海來說不值一提,但蘇信在側,他卻動都不敢動上一下。
他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林平之對自己一劍刺來。
他見到林平之刺到自己身前的劍尖微微一抖,劍尖往下一垂,然后他便感到自己下體傳來一股鉆心劇痛。
他面色頓時變的慘白,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體的位置上血紅一片。
他眼前一黑,差一點暈倒過去。
林平之收回劍來,咬牙說道:“今日我饒你一命,這算是利息,等將來我練成了武功,定然上青城山把你青城派滿門誅滅!”
余滄海聽了,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只是手指攥的咯咯直響。
顯然心里已然恨極。
破廟之外的令狐沖見到自己師傅面無表情的出來,他也不敢說話,便跟著自己師傅一路急行,一直行出了十數里地之后,岳不群方才停下腳步。
他看了自己大弟子一眼,沉吟了一下,問道:“沖兒,我接下來要問你的,你要如實回答。”
令狐沖聽了連忙點頭,他說道:“弟子什么時候敢欺瞞師傅。”
“好。”
岳不群點了點頭,他問道:“你趕到這破廟時,那林震南便死了么?”
“還沒有……”
令狐沖想都不想的說道:“……但我趕到的時候,林總鏢頭已經把匕首捅入自己的心臟了,當時他在跟那位白兄弟說著什么我沒聽到,之后那余滄海才帶著林夫人趕來,我跟白兄弟兩人抵擋了余滄海好一會,那個姓蘇的才趕到。”
“這樣么?”
聽了令狐沖的話之后,岳不群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他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方才跟他們分別的那個漂亮的不像男人的男子的面容。
他記得這人叫白玉川,是南宮世家家主的義子。
令狐沖說完,有些疑惑的問自己師傅道:“師傅,您老問這個干什么?”
“哦,沒什么。”岳不群笑了笑,與嘆了口氣,說道:“林總鏢頭英雄一世,最后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話雖然這么說著。
他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盤算些什么。
破廟當中。
林平之跟自己的母親正要收斂林震南的尸骨,也好帶回老家安葬,蘇信這時卻攔住了他們,正當兩人不解之時,蘇信卻對他們倆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你們就不想聽一下林總鏢頭還有什么遺言要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