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這時。
從遠處傳來一聲破空之聲,還聽得叮當一聲,一顆石子隔空飛來,正中那面金盆,直接將金盆打翻,滿盆清水撒了一地。
“劉師兄,這可就是覆水難收了!”
隨著這聲音,一個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從屋頂下躍下,一腳踩在這金盆上,竟然將這個金盆給踩成了一頁金紙。
這人中等身材,瘦削異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拱手說道:“劉師兄,奉盟主號令,不許你金盆洗手。”
“費彬!”
劉正風一見此人,面色頓時一變,他認得這人,對方乃是左冷禪的師弟,外號叫做大嵩陽手,一身武功極為了得。
正在這時。
從后院里傳來一陣叫喊之聲。
劉正風一聽這聲音,面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已然聽出這時自己女兒在呼喊,他身子一動,就要往內堂沖去,但費彬的只是微微一笑,便攔在了劉正風的身前,一掌向著劉正風打去。
劉正風雖然不想跟對方交手耽擱時間,但費彬的這一掌非同小可,他只能出招抵擋,兩人雙掌一對,劉正風連退了三步,喉嚨一動,吐出了一口血來。
而費彬則只是退了一小步,面色并無大礙。
只是這一招的交手,眾人已然知道,劉正風恐怕不是這位大嵩陽手的對手了。
也正在這時。
幾具尸體猛地從劉府的后堂飛了出來,眾人一看,均是覺得眼熟,仔細一想,才想起這幾人正是劉正風的弟子。
劉正風見此面色煞白,看向費彬的眼神不由帶上了一絲怨毒的恨意。
“左盟主有令,不能放跑了劉正風的任何一個家眷!”
這聲音從劉府后院傳出,眾人皆是色變。
就連一開始為左冷禪說好話的定逸也是勃然大怒,她一臉怒容的看著費彬,冷聲道:“費師弟,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隨著這聲音,三道慌亂身影猛然從后堂里沖出,在她們的身后,還緊緊追著十數名手持利刃的嵩山弟子。
這三人皆是女子。
一人是定逸師太的小徒弟儀琳,另兩個是昨日在劉府門前交談的那一大一小兩個少女,那個大一些的是劉正風的女兒劉菁,而那個小一些的則是劉正風一個知己的孫女。
“爹爹!救命!”
“師傅!師傅!”
這三人剛從后堂沖出,看到大廳上的人影,便不由自主的呼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