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儀琳低下頭一臉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小腦袋一時之間也陷入到了呆滯當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的這么厲害。
“我殺人了!”這個念頭剛在儀琳的腦海里浮現出來,就讓她變的極為驚恐,一時之間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丁師兄!”
見到丁勉身死,陸柏悲鳴了一聲,他們倆的關系極好,他憤恨的看了一臉震驚神色的定逸一眼,然后想也不想的就抽出劍來,一劍就向著儀琳砍了過去。
他這一劍狠辣凌厲,顯然是存著一劍把對方斬死的念頭。
“儀琳姐姐小心!”
“儀琳妹妹小心!”
在儀琳身旁的兩女也驚叫了一聲,也幸好這兩聲驚叫,把儀琳從呆滯中驚醒了過來。
但這一次的儀琳卻沒有顯現出片刻之前的神奇。
她尖叫著,極為笨拙的,狼狽的閃避著陸柏的劍招,要不是她突然靈機一動,驟然間用出了之前蘇信教給她的金雁功的身法閃躲了過去,她恐怕就要被陸柏一劍斬成兩截了。
“這不是恒山派的武功!”
陸柏也被儀琳方才精妙的身法給嚇了一跳,擔心這小尼姑扮豬吃虎,竟嚇得沒有上前追擊。
他思來想去,也沒在恒山派的武功里想到一門相似,他眼中閃過一道陰沉的神色,冷聲說道:“定逸師太,你這個弟子恐怕也偷學了什么邪門武功吧?否則的話,她小小的年紀,怎么可能有這么厲害的武功!”
“你胡……儀琳,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功夫?”
定逸從方才儀琳一掌打死了丁勉的震動中恢復了過來,現在又聽到陸柏污蔑自己的弟子偷學邪門武功,心里不由騰起一股怒意,她剛想反駁幾句,卻難以把反駁的話說出口來,因為方才儀琳用的身法,的確不是她們恒山派的武功。
儀琳喘了口氣,想都不想的說道:“師傅,這是金雁功,是蘇大哥……”
“啊!”
她話還不等說完,便聽到遠處突然傳來了兩聲慘叫,只見壓著劉正風的那兩名東廠的番子突然捂著眼睛倒在了地上,不斷的一邊哀嚎,一邊在地上打著滾。
一股黑色的血水從他們倆捂著眼睛的指頭縫隙里流淌了出來,飄散出了腥臭的味道,又過了幾個呼吸,這兩人便一動也不動了。
“黑血神針!”
在場的眾人一見到這一幕,腦海里立時就想到了這門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歹毒武功。
而這門武功,正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曲洋的獨門絕技。
一道黑影這時也縱越了進來,他人還在半空,便手臂一揚,向著兩側的屋頂射出去了幾十道漆黑的飛針,只聽得一聲聲的慘叫連續響起,屋頂上的那幾十名持著勁弩的錦衣衛,倒是有大半都捂著眼睛從屋頂上翻滾了下來。
“劉賢弟,快走!”
這黑影剛落到地上,便抬手向著正向著劉正風沖來的費彬打出了數道黑光,費彬知道這黑血神針的厲害,眼中一凜,頓時就收住了腳步,一個閃身,避了開去。
一見到來人,劉正風驚道:“曲大哥,你怎么……”
只是他話還不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