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是個大人物!”
林平之隱在一片濃密的花叢當中,看到一位身穿錦袍的中年太監帶著一群手下從花園中穿了過去,那群手下的神態對這位太監畢恭畢敬,顯然這中年太監的身份極高。
他心中一動,便悄悄的跟了上去,見到這中年太監進了一處房間,他便飛身上了屋頂,掀開一張瓦片,偷看偷聽起來。
那首領太監坐在屋子當中的一張太師椅上,神情倨傲的掃了一眼匍匐在自己腳邊的一個中年人。
他拿起一直茶盞抿了一口茶水,看都沒看跪在自己腳邊的那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說你知道劉正風在衡陽之外所有產業的詳情?”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那中年人聽到這太監的問話,他先是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抬起頭來,他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只聽他說道:“回稟公公,小的是劉家的家生子,在府里當了幾十年奴才,得劉正風的信任,讓我當了隆昌閣的掌柜,沒人比我還清楚劉正風的家產,小的可以保證,一定幫公公把劉正風這個逆賊的家產一毫不剩的給公公您扒出來。”
“哼!”
這首領太監自然是白日里的那位徐公公,他聽到這人的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嗤笑道:“你主子對你倒是恩義,到頭來你還這樣報答他。”
聽到此話,這中年人臉上的諂媚的笑容驟然一窒,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又露出了更加露骨諂媚的笑容,他舔著臉說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小的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這個道理還是懂……”
誰知道他一句話還不等說完,徐公公便一腳把他踹翻到了地上,呸了一聲,說道:“你也配說自己是俊杰?那劉正風才是俊杰…嘿,就白天里那場景,就算是公公我,也贊他一聲好漢子。”
“公公饒命!公公饒命!”
聽聞此話,這中年人嚇的如同篩糠,身子顫抖著,嘴里不斷說著求饒的話語。
“罷了。”
徐公公嘆息了一聲,他淡淡的說道:“我辦事向來賞罰分明,這次清查劉正風衡陽的產業,你出力著實不少,算是有功……”
說到這里,徐公公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才問道:“說吧,你想要什么賞賜?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都可以答應。”
“小人……小人……”
聽到這位東廠的大人的這句話,這中年人的眼中閃過了一道淫邪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說了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又想到方才這位大人物說劉正風才是真俊杰的話,這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
見此徐公公又是將他一腳踹翻,生氣道:“想要什么就說,哪里這么婆媽!”
中年人這才咬了咬牙,說道:“小人希望公公能把那劉正風的女兒賜給小人,不瞞公公,小人對她……對她……”
“哈哈。”
聽到此話,徐公公大笑了兩聲,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原來只是這個?那賤人本公公要來也無用,你若想要,我就送你了!”
說罷,這徐公公來到桌邊寫了個條子,拿出自己的印章印上印戳,然后將條子扔到地上。
“去吧!”
“謝過公公!謝過公公!”
中年人忙不迭的膝行兩步,雙手捧起徐公公扔來的條子,連聲對徐公公磕頭道謝,然后跪著倒退著出了房門,這才站起身來,急不可耐的,一路向著劉府的深處小跑而去。
“劉正風的女兒?不會就是方才我在劉府門前看到的那個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