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儀琳又飛快的接上了一腳,正中這婦人的小腹,直接把這婦人給踢飛了出去。
這婦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她怒視著不戒和尚,對著不戒和尚惡狠狠的吼了一聲,不戒和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張開嘴,氣沉丹田,獅子吼頓時就用了出來。
“嗷嗚!”
他這一吼之下,遠處的那些恒山弟子臉上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聲色,連忙用雙手捂住耳朵,而儀琳聽到這吼聲,身子不由顫了一顫,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她痛苦的啊啊叫了幾聲,然后瞳孔里赤紅的目光逐漸消散,最終恢復如常。
眼神又恢復了清明的儀琳看了看四周,頓時就被身旁無比血腥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然后她腦海里突然涌出了無數畫面。
正是她方才大發神威,把連同八位十三太保在內的近百名嵩山弟子,全部斬死在劍下的記憶。
她一邊看著,一邊在顫抖著身子,臉色也變的無比煞白,她抱著頭,突然大叫了一聲,身子一軟,暈倒在了地上。
“女兒!”“女兒!”
不戒和尚夫婦二人見此一幕,連忙沖上了前去,將暈倒的儀琳抱在了懷中。
蘇信在恒山腳下跟儀琳分別以后已經過了數日。
今日他行了半晌,臨近正午,覺得腹中饑餓,正巧看到道路不遠處有一作食肆,便決定去吃點東西填一下肚子再行趕路。
剛一進入食鋪,他便瞧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令狐沖正跟六個打扮的怪模怪樣的老者在一張桌子上喝著酒。
那六個人不修邊幅,嘰嘰喳喳,一個人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然后呸了一口,把酒壺摔到地上,他怒氣沖沖的說道:“這是什么鳥酒,怎么一點酒味都沒有,是不是拿什么劣酒來糊弄我們桃谷六仙!”
令狐沖也是端起酒杯來美美的喝了一盅,他笑著對生氣的那人說道:“桃兄,你就先忍一下,這種小店哪里會有好酒,等咱們到了大城,我定當請幾位朋友……”
這時。
店門又被推開。
一個帶著斗笠的人影走入到了店中,斗笠上垂下一圈紗幔,看不明這人的男女老幼。
在這個人的身后跟著兩個小孩子,這兩個小孩子也是低垂著腦袋,臉上好像還帶著面具,旁人也看不清他們倆的長相。
蘇信見到這人,端起酒杯對著對方遙遙的敬了一杯,他自然認出了這人正是保護著楊宇軒的一對兒女逃亡,想要跟被東西二廠追殺的趙懷安見面的邱莫言,看她這個樣子,顯然是那位趙懷安還沒有見到。
邱莫言也看到了蘇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似乎是在奇怪為何這人也在此處。
她也對著蘇信點了點頭,挑選了一張靠著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
過了大概有十幾息的時間。
這間小店的門前又出現了一個身影,這人臉上帶著半張面具,遮擋住了眼睛往下的半張臉,只是露出來的一雙如秋水般冷冽的眸子。
最重要的是,這眸子跟邱莫言的有九分相似之處,蘇信見了這人之后,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心里也有些感慨,怎么今天總是在遇到熟人。
這人進了小店,環視了四周一下,在看到蘇信的時候,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目光,然后她似乎是笑了一下。
竟然徑直走到了蘇信的桌旁,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接著又自顧自的拿起蘇信身旁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而后她皺了皺好看的眉毛,評價了一句:“好難喝的酒!”
蘇信對這人的自來熟有些無語。
況且你喝酒用的還是我剛用過的酒杯呢,你就算想喝酒,不能讓小二再拿一個新的么?
他咳嗽了一聲,低聲說道:“東方教主,這張桌子有人了,旁邊還有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