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好酒!”
蘇信對著東方不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喝你就多喝點,要是這一葫蘆還喝不夠,那就跟我去黑木崖,那里還有整整一壇子呢!”東方不敗笑著說了一句之后,又給蘇信滿上了一杯。
蘇信倒也是來者不拒,見到東方不敗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便又端起來一飲而盡。
說實話,這酒確實是他有生以來,喝過的最好喝的酒,最關鍵的是,這酒還是自己當年親自下令封存的,雖然封存的那百壇只余下了一壇,就算是只能喝一杯,也是別有滋味在心頭。
“好香!好香!”
一旁的酒蟲令狐沖嗅到這股無比濃郁的酒香,饞的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他又喝了一口手里這淡的都快淡出了鳥味的劣酒,頓時就覺得難以下咽,直接吐了出來。
桃谷六仙也嗅到了這股濃郁的酒香,六人互視了一眼,剛想過去把酒搶過來。
但等六人看到東方不敗的面孔后,臉上頓時露出無比恐懼的神色,六人又互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連忙站起身來,惶恐的從這間小店里逃走了。
而正把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別人的酒葫蘆上的令狐沖自然沒注意到這一點。
他眼睛直直的看著離著自己不遠處的那張桌子上的酒杯,不斷的咽著唾沫。
他越看越饞,鼻子越嗅心里越亂,他只覺得心里越來越癢,就像是有著一百只小手在抓撓著一般,他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坐著的年輕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從那個葫蘆里倒出來的酒,越看心里越急,生怕對方把酒都給喝光了。
他盤算著那個葫蘆里的酒能倒出來幾杯,等看到那年輕人連喝了十幾杯之后,他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來,向著東方不敗跟蘇信在的那張桌子走去。
蘇信是背對著他,令狐沖看到的只是背影,是以并沒有認出蘇信來。
他來到桌前,對東方不敗抱了一拳。
東方不敗一臉笑意的看著蘇信喝酒,卻連看都沒看令狐沖一眼。
東方不敗穿著的是男裝,令狐沖倒是沒認出她是女人來,只聽他吞著口水,對東方不敗說道:“這位兄臺,在下可否用銀錢換些你葫蘆里的酒喝?一口就好,我只喝一口!”
令狐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碎銀子來放到了桌上,這一把碎銀子加在一起足足有著十一二兩之多。
他話說完之后,鼻子狂嗅,嘴里猛咽著口水,眼睛更是被桌子上那個酒葫蘆徹底吸引住了,再無余物,不由自主的伸手向著那個酒葫蘆拿了過去。
“咔嚓”
“哎吆!”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跟一聲痛呼聲同時響起。
東方不敗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折扇,她一只玉手拿著這柄折扇在令狐沖伸出的手腕上一敲,只聽得啪的一聲,令狐沖一只手的手腕便被敲了個粉碎。
而令狐沖也面色慘白的抱著自己的手腕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東方不被睥睨著看了倒在地上的令狐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嘴里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算什么狗東西,也配喝我的酒?”
“這扇子……”
蘇信的眼光卻是落在了東方不敗手里的那柄折扇上,這扇子他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好像是自己在衡陽城里換了餛飩吃的那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