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喻樓見任我行纏住了趙懷安,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狠色,他想都不想的就下令手下放箭。
“你們敢!”
向問天任盈盈等人見此怒斥了一聲,任我行跟趙懷安纏斗在一起,要是此時放箭,固然可以把趙懷安射成篩子,但任我行也難逃厄運。
“放!”
萬喻樓只是冷眼瞧了他們幾人一眼,他懼怕趙懷安跟任我行,可不怕向問天任盈盈幾人,他手臂一揮,他身后的弓弩手便向著趙懷安跟任我行兩人瞬間射出了上百只箭矢。
面對突然射來的箭雨,即便是武功高到了趙懷安跟任我行這種水平的也難以全部避開。
兩人努力格擋著箭矢。
雖然擋掉避開了許多,但箭雨一輪又一輪,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里,至少三五百只羽箭射了過來,只是瞬間,趙懷安跟任我行的周身上下便插滿十幾只羽箭。
兩人仰面倒在了地上,而任我行的左眼都被射中了一只羽箭。
“哈哈!”
見此一幕,萬喻樓大笑了起來,他剛要讓手下上前把這兩人全都抓起來,卻看到一道白色的殘影突然出現在了場中,只是一瞬之間,這白色殘影便消失不見,同時不見的,還有倒地昏迷過去了的趙懷安。
“快走!”
趁著萬喻樓這一愣神間。
任盈盈向問天黑白子三人突然出手,一瞬間便殺死了身旁的十多名西廠的番子,他們也沖上前去,搶起任我行昏迷過去的身體,遠遁而去了。
晚上。
趙懷安鼻翼微微動了一下,他突然嗅到了一股極香的烤肉味道,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在離著自己不遠處,正燃著一叢篝火,篝火上正烤著一只焦黃的山豬,那濃郁的肉香,便是從這山豬上傳來的。
他剛想動上一下。
便感到周身上下傳來一股劇痛,他這才想起,之前他身上被射入了十幾只羽箭,其中有幾只還射在了要害。
當時他只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現在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身上的羽箭已經被人拔掉了,傷口處也被裹上了繃帶,透過繃帶,他還可以嗅到濃郁的藥香。
“唰!”
正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聲空氣破空的聲音。
他連忙循聲望去,卻看到在不遠處,正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拿著自己的那桿長槊,正在演練著一門他極為熟悉的槍法。
“梨花如意神槍!”
他腦海里剛閃過這個念頭。
耳中便聽到了一道溫和的聲音:“聽好了,這是梨花如意神槍的行氣心法,我只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