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川如饑似渴的看著。
他的記憶力極為驚人,這袈裟上的字寫的密密麻麻,至少有一兩萬字,他只是讀了兩遍,便全都記在了心中。
白玉川知道這袈裟乃是贓物,放在自己身上難免是個禍患。
想到這里。
他便拿出火折子,在地上撿了一些干草點了一堆篝火出來,他剛要把袈裟扔到火力燒成灰燼,好銷毀掉這件他曾經去過林家老宅的證據,便聽到自己背后傳來一聲極為輕微的嗡鳴之聲。
這聲音瞬間就讓他的寒毛炸立了起來。
白玉川感覺極為敏銳,他之前靠著自己敏銳的直覺逃過了幾次性命,這一次他剛剛感到危險來臨,他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閃身極退,同時抓著那團袈裟的手掌一松,寫有林遠圖劍法的袈裟便向著篝火飄落了下去。
“好險!”
白玉川看到自己被削斷的頭發,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僥幸來了,要不是他突然心生警覺,及時避開,那現在削斷的可就不是自己的頭發,而是自己的脖子了。
他又往偷襲自己那人看去。
那人跟自己一樣,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
這人見到那面袈裟就要落入火中,他連忙沖上前出,直接將手伸到了火焰當中,堪堪在袈裟就要落入火中的剎那,將這團袈裟撈了起來。
白玉川趁著這個機會飛快的后退,等那人撿起袈裟,再看向白玉川時,白玉川已經出現在二三十丈之外。
這人看著白玉川逃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道猶豫的神色,最終還是沒去追趕,他將袈裟小心折好,放入懷中,轉身離去了。
又過了幾日。
蘇信方才來到福洲,等他找人問明白向陽巷的所在,找到向陽巷尾的林家老宅后,卻發現林家老宅里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是林平之還沒到?”
不過很快蘇信就推翻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就算是林平之路上出了事沒能回來,那林夫人總得回來吧,更何況這老宅子里明顯有人來過的痕跡,正在蘇信亂想時,林家老宅的大門被敲響。
一位老者推開大門,笑著對蘇信說道:“敢問后生是不是姓蘇?”
得到蘇信肯定的回答。
“你姓蘇,又是年輕人,錯不了了!”
這老者拿出一封黃色信封包裹的信來,他將信遞給了蘇信,笑著道:“我就住在左近,這封信是一個叫林平之的托我交給你的。”
蘇信拿過信來拆開一看,才知道林平之那日在破廟跟自己分離之后的經過,自己這徒弟竟然陰差陽錯的救了劉正風那個女兒,看信里的描述,似乎自己這徒弟跟劉正風的女兒,還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林平之這小子難道走了桃花運?”
等蘇信看到信的最后,他不由嘆了口氣,沒想到林夫人還是被人殺了,他這個徒弟還真是天煞孤星。
在信的最后,林平之說他要為父母報仇,已經動身離開了福洲。
還說師傅不用太過擔心,等他去南宮世家把白玉川殺了,再去峨眉山把青城派滅了,他就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