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正在這時。
這位貴妃娘娘突然聽到了一聲嘆息聲。
她眼神一凜。
向著空無一人的宮殿里看去,結果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這聲音虛虛實實,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她甚至都沒有辦法聽聲辨位。
她對自己的武功極為自負。
覺得當今天下,除了自己那位遠在海外,絕不可能來到中土的師尊之外,沒人能是自己的對手。
但這突然出聲之人,也不知道何時便藏在了左近,自己竟然始終無所察覺,只是這份潛蹤匿行的武功,就遠不是自己能比的了。
“誰!”
她不由的出聲質問了一句,聲音都不由的有些發抖。
天底下,能有這份武功的,除了她師傅的人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還有本事教的出來了,一想到自己的師傅,她的心里就涌現出了無比惶恐的情緒。
她對自己師傅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師傅猶如神靈,她根本就涌不起一絲一毫反抗的心思。
“難道是師傅已經知道了我的下落,派人來殺我了嗎?”她無比惶恐的想到,不過很快,她就安慰著自己,“師傅她老人家不能來中土,只要不是她老人家親自來,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正在她胡思亂想間。
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她剛一見到這男子,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森冷的殺意,她二話不說,身形一閃,身子便如電光一般射出,一掌打了過去。
她的臉上陡然間露出了一絲極其嫵媚的笑容,兩條長袖飛起,如同如出岫之云,飛揚活動,在一眨眼間,便變換十七八種姿勢,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看上去就仿若是一個風華絕代的舞姬,在心情最愉快的時候,隨著最優美的樂聲翩翩起舞,無論是誰,見了如此美妙的舞姿,縱然不意亂情迷,心里也會覺得歡愉非常。
但就是在這歡愉當中,隱藏著無邊的殺機。
她一出手,便是自己的必殺之招。
蘇信見這位貴妃娘娘用出這門武功,他臉色不由大變,他一指點出,一下子便破掉了對方所有招式的變化,一指點在了對方的胸口。
這位貴妃娘娘悶哼了一聲,身子巨震,連退了數步,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她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世上,除了自己師傅之外,竟然還有人的武功能高出她這么多,讓她生不出一絲一毫抵抗的念頭。
但蘇信臉上的震驚神色卻比她還要厲害,蘇信眼神直直的瞧著她,脫口問道:“這門武功!你怎么會這門武功?你怎么可能會這門武功!”
剛才這位貴妃娘娘用出來的武功正是男人見不得。
這武功是蘇信當年從系統里抽出來的,因為這是一門只適合女人的武功,他自己都沒有用過,只是傳給了周芷若一個弟子。
“難道這人是芷若的傳人?”他心里驚疑不定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