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孫統領臉上堆笑,連忙說道:“不是小弟為難李長老,而是早上圣姑被人刺殺,教主震怒,整個黑木崖都在嚴查,無論是誰,沒有黑木令,嚴禁在黑木崖走動。”
“圣姑被人刺殺?”聽到這話,李長老臉上就是一驚。
孫統領說道:“李長老放心,圣姑沒事,那名刺客也被抓住了,正吊在崖頂的廣場上……嘖嘖,還是個妙齡少女呢,聽說是……”
“我管她是誰!”
李長老不客氣的出言將對方打斷,他從腰上掏出一枚黑色的木制令牌在對方眼前晃了晃,說道:“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孫統領瞟了李長老亮出來的令牌一眼,就連忙點起了頭。
他目光又落到了李長老身旁的令狐沖上。
“不知道這位……”
李長老哼了一聲,冷聲說道:“他是李某的朋友,怎么李某不能帶朋友上一次黑木崖了?”
孫統領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但他知道李長老關系深厚,對方的師叔便是現在日月神教的三號人物天王老子向問天,他得罪不起。
他咬了咬牙,說道:“當然可以。”
說著,他對著那些侍衛擺了擺手,下令道:“放行!”
令狐沖這一路上見到這黑木崖上的戒備森嚴,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一陣后怕,要不是他救了這位日月神教的長老,恐怕他連這黑木崖都上不來。
剛來到黑木崖上的廣場。
令狐沖便遠遠的瞧見在這廣場的中央一座木架上吊著一個纖細柔弱的人影,另有一人拿著沾了鹽水的鞭子正對那吊著的人影狠狠的抽打著,那人已經被抽的不成人形,但仍舊是咬牙不發一言。
因為距離的關系,他看不清那人影的相貌,只是隱隱的覺得有些眼熟,他應該在哪里見過。
“聽說還是個女孩子,真是好氣魄……”
他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一絲敬意,他這一路上來,知道單是上這黑木崖就是一件千難萬難的事了,更何況還要刺殺任我行的女兒。
“圣姑駕到!”
就在這時。
由遠及近傳來了一聲宣號聲,他陡然間感到自己袖子被人用力一拽,他這才看到,自己身旁的那位李長老已經跪在了地上,對方正用力拽著自己的袖子。
而在他的身旁的那些日月神教的教眾也都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抬起。
周圍只有他一個猶如鶴立雞群般站著。
他看到一個身穿白裙的少女正向這里走來,那少女美麗極了,就連他都不由看得呆滯了一下。
“快跪下!”
他身旁的那位李長老連忙焦急叫了他一聲,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力拽著他的袖子。
令狐沖回過神來,他知道那少女是任我行的女兒,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在敵人虎穴,想要殺了任我行報仇,現在必須得忍耐,只有隱藏好了,他才有殺任我行的機會。
想到此處,他便也隨著那些人跪了下去。
他剛低下頭,鼻子便嗅到了一股香風。
看到一雙穿著雪白靴子的腳從自己眼前一晃而過。
那少女根本就沒在意跪在地上的這些教眾,她連停都沒停,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問出什么人來了么?那人是誰?是誰派來的?”
她身旁的一個中年人諂媚的說道:“回圣姑,那刺客怎么打都不說,不過咱們的人認出了她,她是岳不群的女兒,叫……叫……對,好像是叫岳靈珊的。”
“小師妹!”
聽到這話,令狐沖立時就抬起了頭來。
他震驚的看著遠處那個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身影,眼中登時就露出了無比心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