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余滄海的話,林平之冷冷的笑了一下。
“你都不死,我怎么可能會死?”
余滄海咽了口唾沫,他自己的武功雖然這幾個月有不小的提升,但聽剛才林平之只是用內力傳來的聲音就讓他氣血翻涌,他心里頓時就生出了膽怯的念頭來。
只是從內力來看,這林平之都比他只強不弱了。
雖然他心里也奇怪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兩個月不見,這林平之的內力就能突飛猛進到這個層次,但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余滄海素來謹慎,謹小慎微,他眼珠一轉,便想出了一個主意來。
“木兄,咱們一起上!”
這時余滄海也不叫木高峰木駝子了,而是稱呼他為木兄。
木高峰被林平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追了一路,自然知道林平之的武功,遠不是自己能比,聽到余滄海的話后,他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喜色。
他點了點頭,鏘的一聲,手里突然就多了兩把又窄又薄的短刀,看這短刀閃閃發亮,刀刃上還散發著幽藍色的光暈,顯然是涂上了什么致命的毒藥。
林平之則是一臉淡然的瞧著他們,似乎對于這兩人的聯手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劍陣!”
余滄海大喝一聲。
他身旁的那些青城派弟子也都抽出了長劍,呈一個里三層外三層,錯落有致的圓環狀將林平之圍在了當中,余滄海也悄悄來到了木高峰的身旁,低聲說道:“等會我會用我們青城派的劍陣纏住他,我們在旁伺機而動,瞧到他的破綻,一擊必殺!”
木高峰連忙點了點頭,高興的說道:“好,就這么辦,果然是余觀主有辦法!”
余滄海從木高峰的語氣里聽出了對方言語里的慶幸,他心里更是驚異,這木高峰的武功不弱于自己,當初自己在劉正風府上,借用林平之的身體跟對方比試過內功,對方的內功之高,猶在當時的自己之上,這等樣的武功,竟然會這么怕這林平之?
想及此處,他眼珠又是一轉,悄悄退了半步。
“上!”
隨著余滄海的一聲令下,那數十名青城派弟子組成的劍陣便向著林平之圍殺了過去,而林平之則是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螢火之輝,也敢跟皓月比肩?”
林平之腳下一動,身形一閃,他的身子便像是一只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他的身法極快。
青城派那些弟子的十幾柄利劍同時向他斬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就閃躲了過去,那些斬下的利刃擦著他的身子落下,看著危險無比,但實際上,卻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他就像是河流里的魚兒,花叢中的蝴蝶,閑庭信步,輕松寫意的穿行在這青城派劍陣當中。
而隨著他的穿行。
一聲又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余滄海跟木高峰兩人的臉上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他們只看到林平之單手提著劍鞘,甚至沒有看到他出劍的動作,但他每從一個青城派弟子身旁走過時,便會有一道凌厲的劍光涌起,然后便是青城派弟子的慘叫聲跟被斬斷的殘肢斷臂。
林平之面色從容的從組成了劍陣的青城弟子當中走過,這劍陣并沒有給他造成任何麻煩。
甚至他都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
現在倒在地上正在鬼哭狼嚎的慘叫著的青城弟子只是被他錯身而過的瞬間,或者斬斷了手臂,或者切斷了腿腳,雖然都是四肢不全,但人是沒死的。
余下的那些青城弟子被這殘酷血腥的一幕給嚇破了膽,當第一個人開始扔掉了手里的劍大叫著逃跑以后,所有人都像是被傳染了一樣,都跟著大叫著跑掉了。
木高峰見情形不對,面色一變剛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