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任教主,我廢掉了你的武功也是為了你好,你這一身武功,給你帶來的禍患多過益處。”
說著,她看了看周圍的那些日月神教的教眾,嘆了口氣,道:“這些人為了你那虛無縹緲的稱霸武林的夢想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丟掉性命……”
任我行憤怒的說道:“你……你個女人懂什么!”
他被東方不敗廢掉了武功,說這話的時候有氣無力,語氣虛弱的很,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因為用力過猛,身子晃了晃差點又摔倒。
一旁的任盈盈見了,連忙上前將其扶住。
不過任我行一把就把自己女兒推開,他對于方才任盈盈的退縮極是不滿,他像是瘋了般惡狠狠的對任盈盈說道:“滾,你不是我女兒!”
“爹爹……”
任盈盈聽到這話難過的低下了頭,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滾落下來。
東方不敗上前抱住了她,柔聲說道:“妹妹不哭。”
聽了這話,任盈盈哭的更厲害了。
被廢掉了武功了任我行似乎是接受不了自己變成普通人的打擊,他在瘋狂的嘶吼著,不斷對著東方不敗怒罵,他之前有武功時不愿自殺,現在武功被廢,成了普通人,他倒是寧遠死了好。
“罷了!”
他抽出一名日月神教弟子的長劍,往脖子上一橫,就要自刎而死。
“爹爹!”任盈盈見此驚叫了一聲,從東方不敗的懷里掙扎開,向著自己父親沖了過去。
東方不敗見了只是屈指一彈,任我行手里的那柄利劍便應聲而斷,任我行又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他的面色無比頹然。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推開自己的女兒。
他臉上一片死灰。
遠處少室山蔥翠的山影已經清晰可見,按照計劃,再有最多半個時辰,他就可以到達少林寺的舊址,原本今日正午應該是他在少林寺舊址當著武林群雄的面擊敗左冷禪,登頂武林至尊,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的日子。
但誰想到……
他抬頭看了一眼東方不敗,張開嘴,艱難的說道:“為什么不讓我死?”
東方不敗笑了笑,說道:“你生還是死,是下任教主的事,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下任教主?”聽了這話,任我行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有些聽不懂東方不敗的意思了,難道東方不敗來此不是為了奪回教主之位的么?
“你真當我現在稀罕你這個教主的名號么?”
東方不敗語氣輕蔑的說道:“你不懂的,你的眼界太小了,不過這也難怪,你的修為太低,我即便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當你的修為達到我這個境界,見識過更偉大的存在之后,你就知道,你現在所追求的,一文不值,當然,你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罷。
東方不敗不再看任我行。
她環視著周圍的日月神教教眾,上千日月神教精銳在她冷峻的目光下紛紛低垂下了頭顱。
一位日月神教的長老上前叩首問道:“教主,咱們繼續去少室山還是回黑木崖,請教主示下。”
眾多教眾也一統齊聲道:“請教主示下。”
聽后東方不敗笑了笑,她淡淡的說道:“這件事你們聽新教主的命令吧。”
“新教主?”
眾多日月神教的教眾聽到東方不敗的話之后,臉上同任我行一般,也是露出了既震驚又茫然的神色,他們不解的看向了東方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