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威脅,蘇信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段思平我能殺得,難道趙匡胤我就殺不得么?”
“什么!”
聽到這句話,趙匡義的臉上立時就露出了一絲驚容,他作為趙匡胤的弟弟,自然聽說了那大理國國滅,大理段氏死絕的事,不過對于段思平,他哥哥也只是猜測可能是自然老死,才引起了大理國內國勢的動蕩,造成了這一場災難。
但現在聽對方的說法,似乎那段思平不是老死的,而是死在對方的手里?
趙匡義對此自然不信。
那段思平何等武功,就連他哥哥都承認過未必是那個老不死的對手,當初柴榮憑著蓋世無雙的神拳,才不過勉強勝過了對方一招,這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殺得了這等樣人物?
蘇信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他根本就不在意趙匡義的反應,信也好,不信也罷,他都不在乎。
雖然對方在原本的歷史上會成為一國之君,但現在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只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罷了,根本就不足為懼。
蘇信點了點頭,對自己弟子說道:“你方才的確是點中了這人的穴道,這倒是沒錯。”
聽了自己師傅這話,常芳詫異道:“那為什么……”
“沒那么多為什么。”
蘇信看著自己弟子,淡淡的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師父我都不敢說見識過全天下的武功,你又見過幾門?你怎么就知道,這人是不是練過什么可以游移穴道的功法,在你點中他的時候,他便將自己的穴道給游移開了呢?”
“還有這種武功?”
聽到自己師傅的話,常芳臉上更是驚訝。
這樣的武功她不用說是見了,就是聽,都是第一次聽到,而且要不是自己師傅提起,她甚至想都不會去往這方面想。
隨意的移動自身的穴道,這樣的武功也未免太神奇了一些。
“你!你怎么知道!”
聽到此話的趙匡義卻像是白日里撞見了鬼一樣瞪大雙眼看著蘇信,一臉的驚恐神色。
正如對方所說的,他方才看到那十幾名護衛同時身死時便知道大事不好,也幾乎在同時,他便運起起了他們家傳的一門極為詭異的功法,這門功法在敗敵殺人上不怎么樣,但一旦運轉起來,便能挪移開周身的穴道,再也不怕旁人點穴。
這是他們趙家的大秘密,自己兄長便是靠著這一招不知道多少次死里逃生,反殺敵人的。
“呵呵。”
蘇信輕聲笑著,他繼續說道:“我不但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方才裝暈的功法還是一種西域河中地粟特人的奇功,要是對這種功法沒什么了解的,還真能被你騙過去,不過我很好奇,這門奇功只是在粟特人中流傳,外人根本不可能習得,你是怎么學到的?”
實際上,蘇信之所以能一眼看出這趙匡義是在裝死,只是因為他很久之前,曾經吃過這門龜息之法的悶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