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韓都頭瞥了這高瘦男子一眼,淡淡了應了一聲,卻沒有說將蘇信拿下的話。
他心底冷笑。
“常二郎的常二郎,你覺得點子扎手,就想把這個麻煩捅給我,哪里有這么簡單的事,你不想惹麻煩,又不想讓人罵你不講義氣,難道我就想麻煩上身不成?”
正在這韓都頭在思考著怎么開口時。
蘇信盯著那棺木里的尸體看了一會,皺起了眉毛:“難道是有人栽贓嫁禍我?不對啊,我剛來揚州幾天,也沒結下什么仇家啊。”
這些人的死肯定是跟自己無關。
他對自己出手的輕重清楚的很,自己昨天給這些人的教訓只是一些外傷,根本不可能傷到這些人的性命。
“你干什么!”
那些無賴見蘇信靠近棺木,這些人雖然畏懼蘇信的武功,但仗著自己人多,還是大聲對蘇信呵斥了幾句。
“我要看看他們傷在哪,怎么傷的。”
蘇信隨口說了一句。
那高手男子一聽,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都這時候了還裝模作樣。”
“讓他看看。”
那韓都頭見此,眼珠一轉,馬上說了一句。
那些無賴們對韓都頭還是頗為懼怕的,他們見韓都頭發話,又看了看自己頭領,見自己頭領沒反對,也就讓開了位置。
“這些傷……”
蘇信一一的在這十多具尸體上查看著,自己昨日在這些人身上留下的外傷還清晰可見,不過正如自己先前預料的那樣,只是一些外傷,根本就不可能傷到這些的性命。
“你敢說這些傷不是你打的!?”
那高瘦的男子見蘇信查看完畢,冷哼著問了一句。
蘇信對此倒是沒否認,他聽到對方的質問后,點了點頭,承認道:“這些的確是我打傷的。”
“大人!”
聽到蘇信的答復之后,那高瘦男子激動的對韓統領一抱拳,而韓統領此時則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了。
他心里暗罵著:“你他么承認這個干什么!”
而蘇信此時卻繼續說道。
“……我昨天教訓過這些人不假,但我出手自有分寸,是不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的,要他們性命的,自然有旁人……”
“誰信你的這些鬼話!”
聽到有人質疑,蘇信不以為意。
“這些人是被人用極其高明的手法,用真氣灌進體內,將他們的經脈臟腑寸寸崩裂才死的。”
說著,蘇信環顧了一下四周,淡淡的問道:“我口說無憑,你們有誰覺得自己內功深厚的,可以來試一試這些人的經脈,自然知道我說的不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