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句麗王宮外的遠處。
從傅采林的弈劍閣背著行囊出來,還沒走出多遠的傅君瑜傅君嬙兩姐妹驚訝的向著她們師傅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剛才她們聽到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循聲望去。
在遠處的一座小山丘竟然平白無故的轟然崩塌,化成了齏粉,在這座小山丘的周圍,一直向著遠處不斷的延伸,所有比地平面高的東西,全都如崩塌的山丘一樣,全都成了飛灰。
“師姐……這是怎么了?”
見到如此讓人驚恐的一幕,傅君嬙臉色煞白的看向了自己的師姐,她結結巴巴著,艱難的問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
傅君瑜也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自己師妹的小手,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師妹的身體也在不斷的抖動。
“是……是師傅的劍氣!”
正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們突然看到在遠處的夜空中出現了無數道縱橫交錯的璀璨劍氣,這數萬道劍氣所映照出的光輝,幾乎把整個天空給照成了白晝,她們作為傅采林的親傳弟子,自然認得出,那正是她們師傅的。
“什么人能讓師傅使用這樣的劍氣來!”
兩女臉上的神情更加的驚訝。
據她們所知,不用說是整個高句麗,就算是算上南邊的百濟跟新羅,也沒有什么人能讓她們的師傅全力出手,用出這樣幾乎要割裂整個蒼穹的劍招。
“難道是其余的大宗師來了?”
這是兩人心里不約而同產生的想法,畢竟除了另外的兩位大宗師,她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讓她們的師傅用出這樣的劍氣了。
師姐妹兩人面面相覷。
“我們……我們要不要去……去找師傅?”
她們倆看劍氣出現的地方,大概是高句麗王宮,她們又想起了她們師傅離開之前,讓她們馬上離開高句麗,去中原去找她們師姐的話。
而且,她們現在回想起之前她們師傅跟她們說話時的語氣。
似乎就是遺言。
很有可能,這一次她們師傅遇到的,是她們師傅都很難解決的對手。
傅君嬙想到了這里,她的眼眶里不由盈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面頰滾落而下,她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師姐,心里無比的慌張,甚至都難以去靜下心去思考,她只希望自己師姐能給自己一個回答。
實際上。
比傅君嬙大不了多少的傅君瑜又能有比自己的這位小師妹好上多少呢,這位傅采林的親傳二弟子同樣擔心自己師傅的安慰,不過她看到自己師妹淚如雨下,她便咬著嘴唇,硬生生沒讓自己流下淚來,她聲音有一些哽咽的說道:“要是敵人是師傅全力出手都無法解決的話,咱們去了也沒用。”
“那……那怎么辦?”傅君嬙哭著說了一句。
“聽師傅的話!”
傅君瑜心里雖然也擔心自己師傅的安危,但她看著自己正在哭泣的師妹,還是咬牙說了一句:“師傅要是沒有事自然最好,要是……要是師傅真的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