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么是什么邪門武功?”
解文龍作為武林判官解暉的自然不是沒什么見識的愣頭青,但即便他家學淵源,也沒聽過世上存在如此邪異的武功。
這時解文龍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看著蘇信,眼睛轉了轉,然后他抱了一拳,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乃蜀中獨尊堡解文龍,不知閣下什么來歷,為何會在這艘波斯海船上?”
“解文龍?”
聽到這年輕人自報家門,蘇信皺了皺眉頭。
這個回答讓他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這些人是宋閥的人,所以在這些人上船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就把這些人全都抹殺,只是殺了兩個敢對他出手的。
結果對方竟然不是宋閥的人,是什么獨尊堡……難道那伊嗣埃騙自己?
這個念頭只是出現了一瞬便被蘇信否定。
按照伊嗣埃那貪心的性格,他找宋閥做國內的靠山還說得過去,畢竟宋閥是地頭蛇,那獨尊堡雖然勢力也大,但他們的勢力只是局限在蜀地,影響不到外面,伊嗣埃怎么可能找他們做靠山。
不過既然不是宋閥的人,他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畢竟獨尊堡還沒人配做他的朋友。
“獨尊堡主,武林判官解暉是你什么人?”蘇信看了看解文龍問了一句。
“正是家父。”
解文龍聽蘇信的語氣淡然,沒有什么敵意,他有些松了口氣。
眼前的年輕人深淺未知。
他雖然不怕,但也不想貿然跟對方動手。
“你可以上路了,我將來會送你父親來賠你的。”蘇信語氣淡然的說完,手上凌空一按,剛上得船來的數十名獨尊堡的弟子頓時便感到一股窒息敢。
他們感到四周的空氣似乎在飛快的減少,無論他們如何的拼命的呼吸,都無法呼吸進哪怕是一絲空氣。
他們手里的兵刃掉落到地上。
無法呼吸到一絲空氣的恐懼讓他們的面孔扭曲變形,他們發瘋似的向外逃跑,但是在他們的身邊,仿佛有一堵無形物質的墻一樣。
他們看不到墻的樣子,但是無論他們怎么努力,他們都不能踏出那堵無形之墻半步。
過了片刻。
包括解文龍在內,這些人都面色鐵青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身上沒有絲毫的傷痕。
他盡皆窒息而死。
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些人的尸體,蘇信隨手一揮,掀起一股疾風,將這些尸體全都掃到了大海當中。
“公子,您要的茶來了。”
這時。
阿貞從船艙里出來,她手里的木盤上端著一個紫砂茶壺兩個紫砂茶杯。
蘇信接過茶壺,在兩個茶杯里倒滿了茶水。
然后他手指一彈。
其中一杯茶便向著一艘宋閥的海船飛了過去,目標正是從解文龍登船后,便沉默不語的宋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