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區區一個獨孤閥,她也不需要帶什么幫手。
一個人也就夠了。
綰綰淡淡的說道:“我來不是找你們獨孤閥麻煩的,我聽說慈航靜齋的人在你們獨孤閥做客,我是來找這些尼姑跟禿驢的。”
“什么慈航靜齋……”
那人還想說些什么,但話還不等說完,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
“慈航靜齋的人的確來過我們獨孤閥,但她們已經離去了……”一個拄著一柄沉重的龍頭拐杖的老婦人緩緩的從獨孤閥的大門中走出,在她的身后,還跟著七八條人影。
婠婠目光掃了這些人一眼,最后落在了居中的這位老婦人身上。
方才那句話,也是這老婦人說的。
這老婦人,正是當今獨孤閥,真正能當家做主的老祖宗尤楚紅。
“這么說,慈航靜齋的人已經離開了?”婠婠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們獨孤閥了……”
說罷。
婠婠轉過身子,就要離去。
“站住!”
見婠婠要走,一位少女猛然間從尤楚紅的身后跳出,她手里持著一柄血紅劍鞘的寶劍,只聽到鏘的一聲,寶劍被這少女從劍鞘里抽出,雪亮的劍尖直直的指向婠婠。
這少女一臉惱怒的對婠婠說道:“你當我獨孤家是什么地方?你堵了我獨孤家的大門,連一聲抱歉的話都不說就想走?”
聽到這話。
婠婠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
她看了這說話的少女一眼,神情有些好笑的說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辦才能走?”
少女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既然敢堵我獨孤閥的大門,那便是罪無可恕的大罪,不過我見你是個小姑娘,就網開一面,你留下一條手臂來……”
“尤前輩,這也是您的意思?”婠婠還不等說完,便抬眼向著少女身旁的尤楚紅看了過去。
被婠婠突然打斷了話,讓少女顯的極其不滿。
“阿鳳,你退下!”
尤楚紅看著婠婠,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戒備的神色,她揮了揮手,讓方才的少女退下,那少女聽到家里的老祖宗發話,她心里雖然不愿,但還是退到了一旁。
然后,尤楚紅拄著那柄沉重的拐杖緩步上前,淡淡的說道:“婠婠姑娘,我們獨孤家也是要臉面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敢這么對我說話,難道尤前輩以為,我不敢對你們獨孤家大開殺戒么?”婠婠笑瞇瞇的說了一句,只是她泛著笑意的眼神里,潛藏著凌冽的寒光。
尤楚紅嘆息了一聲。
“老身年紀大了,可不能見到獨孤家的名聲,葬送在老身的手里。”
說著。
尤楚紅將手里的龍頭拐杖重重的頓了一下,地面上鋪著的青石板立時便化作了齏粉:“婠婠姑娘,老身知道那修為超凡入圣的神僧了空死在你的手里,你的武功遠不是我這些小兒輩能比,故而老身今日想試一下,看看老身的武功,這些年來,有了多少退步……”
婠婠聽了這話,搖了搖頭,說道:“尤前輩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若是跟我動手,你必死無疑。”
“老身早就不在乎生死了……”
隨著話音,尤楚紅的身影在下一瞬便出現在了綰綰的身旁,之前她離著綰綰還有七八丈的距離,誰想到,只是這短短的一瞬,她就欺近到了綰綰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