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讓杜伏威奇怪,他皺了皺眉頭:“那你還敢背叛我?”
杜伏威本就是極為謹慎的人,他聽陳盛這么一說,他馬上就明白陳盛所依仗的,絕不可能只是這么幾個尋常的兵卒侍衛,在四周必然還潛藏著更厲害的暗手。
“但為何,我察覺不到什么氣息……”
杜伏威敢不帶護衛便到自己屬下的府邸里赴宴,固然有著這是自己的心腹,他料定了陳盛不太可能背叛自己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他對于自己一身武功的自負。
他在來之前被用氣息查探過陳府的四周。
他確定在陳盛的周圍,可沒有被安排下什么大隊人馬。
況且他作為江淮軍的主帥。
對于軍隊的控制最為上心,江淮軍中超過百人的調動都需要他親自過目,拿著他頒下的兵符才能調動成功,要是他被人從江淮軍里私自調動了大軍都不知的話,那他被人背叛,也是自尋死路。
只是瞬間。
杜伏威便判斷出了,沉聲所依仗的,絕對不是暗中潛藏的大軍,而是一位足可以跟自己匹敵的高手。
“何方高人潛藏于此?既然到了,現身便是!藏頭露尾,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
杜伏威突然朗聲大喝。
但四周并無回應之聲。
正在這時。
杜伏威身子一動,他身形極快的向著陳盛撲了過去,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他便欺近到了陳盛的身前,那些陳盛的護衛,根本就來不及阻擋他哪怕一瞬。
杜伏威分開五指,一爪向著陳盛的天靈抓下。
以這位江淮霸主的力道。
這一爪要是抓實了,那陳盛必然逃脫不了一個頭骨粉碎,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陳盛的眼里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主公的武功何等厲害,在自己主公面前,他連還手的勇氣都不具備。
“您說過會保我不死的!您說過會……”
就在杜伏威的鷹爪就要抓到陳盛頭頂的瞬間,在陳盛的身前驀然出現了一具極為高大的身影,這身影臉上帶著一張惡鬼面具,看不清面容。
不過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杜伏威轟出的鷹爪上,只聽到杜伏威的嘴里悶哼了一聲,他的身子便往后倒飛了出去。
落地之后,又一直連著退了七八步,方才穩住身形。
他方才擊出的那條手臂在不斷顫抖,顯然,那面具男子的一指之力,讓杜伏威吃了極大的虧。
“你是誰!”
杜伏威一臉驚異的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面具男子,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可怕的氣息,那股氣息就如同是自己在看著一只正在擇人而噬的蠻荒猛獸。
那面具男子用一根手指擊退了杜伏威之后也不追擊。
面對杜伏威的問話亦不回答。
他只是站立在陳盛的身旁,一雙烏黑的眼睛透過面具冰冷的盯著杜伏威。
面具男子那冰冷的眼神讓杜伏威心底生出一種無比驚恐的感覺,他經過方才的那一招交手,已經知道眼前的面具男子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匹敵的存在。
如果對方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