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信這么一說,婠婠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她惡狠狠的說道:“那我今天就殺了她!”
“不行。”
誰想到蘇信想都不想就組織了他,他伸手一抓,便把那卷被失去了意識的師妃萱扔到地上的劍圖抓了過來,他握著劍圖,閉目感應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劍圖不一般啊……”
“為什么不讓我殺她!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關系!”婠婠聽到蘇信的話后,撇著嘴,極為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蘇信聽了啞然失笑,他搖頭說道:“我這都是跟她第一次見面,哪里會有什么關系。”
說著。
那邊的師妃萱也完全跟劍氣融合為一,她潔白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身上的衣物也寸寸碎裂,一股無比的劍氣從她的身體上傳出。
已經完全成了劍氣傀儡的師妃萱抬了抬手,就見到一道青色的劍光閃過。
這道劍光一瞬間便斬出了數百丈的距離。
將遠處一座二三百米高的小山丘跟縱斬成了兩半。
“好厲害……”
見到如此一幕,婠婠不由吐了吐舌頭,她沒想到容納了劍氣的師妃萱竟然變的如此厲害,一招就劈開一座小山的招數她也有,僅憑這一點看,即便是她能戰勝此時的師妃萱,恐怕也不會輕松。
蘇信像是看一塊璞玉一樣看著師妃萱,他有些興奮的說道:“她的身體被這股劍氣改造,變成了最適合修煉劍氣的軀體,而且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泯滅,只要把她體內那股暴虐的劍氣祛除干凈,那她便是最天才的劍修!”
“驅除干凈?什么意思?”
聽到此話,婠婠有些茫然,她不明所以的看著蘇信。
蘇信笑了一聲,道:“就是字面意思!”
說罷,他手腕一抖,他剛剛撿起的那卷劍圖被他一抖而開,之前師妃萱沒辦法打開的那五分之一,此時也露出了陣容。
那是一柄劍鞘。
一個虛幻的古樸劍鞘從劍圖上映照而出,蘇信手里掐了幾個劍訣,一股磅礴的吸力從劍鞘里傳出。
成了劍氣傀儡的師妃萱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竟然抱著頭在地上打起滾來。
一縷縷的青色的劍氣從她的體內滲出,劃破了她的肌膚,這些劍氣被空中的那柄劍鞘吸納,逐漸的,一柄古樸的長劍逐漸在劍鞘中由這些劍氣凝聚。
當師妃萱的體內不在溢出劍氣之時,那柄古樸的長劍,也在劍鞘中凝聚完成。
蘇信見此伸指一點。
漂浮在半空,完全由劍氣凝聚成實體的長劍又飛落下來,落入到了他手中的那張劍圖里隱沒不見了蹤影了。
此時的師妃萱全身都是血污,渾身都是被透體而出的劍氣造成的傷痕,已經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膚了。
“拿著。”
蘇信隨手扔給了婠婠一個玉瓶:“這瓶子里是生肌膏,你給她涂上,再給她服下奪命丹,不要讓她死了,我先去把李世民捉回來……”
婠婠聽到這話之后,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