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搖了搖頭,他的聲音里近乎沒有什么感情。
“陛下,太子跟齊王擁兵作亂,秦王殿下已經在玄武門前,將這兩人誅殺,還請陛下搬下旨意,好讓秦王殿下能清查群臣中那些跟太子齊王勾結的亂臣賊子。”
“一派胡言!”
李淵聽到這話勃然大怒。
在聽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竟然被自己的另外一個兒子誅殺之后。
他心里一痛,一口血水被他從嘴里噴了出來。
“韋公公!還請你殺了他!”
隨著李淵的話音。
一道猶如鬼魅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從大殿沖去,如一陣清風搬吹拂向了尉遲將軍,但尉遲只是冷笑了一聲,只見他一拳轟出。
那道猶如鬼魅的身影便悶哼了一聲,連著倒退了數步,方才穩住身影。
韋憐香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他驚訝的看著一拳就把自己擊傷的尉遲。
“你的武功怎么會變得這么高!”
這也難怪韋憐香奇怪,據他所知,這位尉遲在之前不久才剛剛進入武道宗師的境界,在武道宗師的就境界,對方都算不上穩固,比自己這種已經在這個境界浸淫了數十年的宗師哪里能比得了。
但方才對方那一拳,卻完全不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師能打出來的。
難道對方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境界?
但這又怎么可能?
“你廢話太多了!”
尉遲冷聲說了一句,他話音剛落,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在了韋憐香的身前,同時一掌拍向了韋憐香的腦袋。
這一掌要是拍實了,那韋憐香必死無疑。
韋憐香見狀急退。
但無論他如何催動身法,那尉遲的身影卻如影相隨,根本就無法擺脫。
“真的是大宗師!”
韋憐香心里駭然,雖然他不知道對方如何到了大宗師的境界,但修為可做不了假。
“事到如今,只能先走了再說了……”
幾乎是瞬間,韋憐香就做出了決斷,他畢竟是陰葵派的間諜,根本就沒有為李淵賠上一條命的想法,見到事不可為,也就不再勉強。
他才能夠懷里掏出一枚小孩拳頭大的藥丸,狠狠的向著尉遲扔了過去。
尉遲心里警覺大生。
幾乎是本能的避讓了一下,而韋憐香便趁著尉遲避讓的瞬間,全力催動身法,速度啥時提高了數倍,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尉遲看了一眼地面上被方才韋憐香扔出的藥丸腐蝕出的一個大洞,然后他又向著韋憐香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他搖了搖頭。
“算了,這人只是一個閹臣,逃了便逃了,根本無關大局。”
想罷。
尉遲一轉身子,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李淵。
李淵見此一幕,嚇的身子一軟,如篩糠般,竟然直接跌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