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陰山外圍的那些鬼怪的實力并不太強,只要不主動作死,對一名修士來說,還是不太容易死的,不過要是主動作死,那就是二話了。
“這里可不是陰山的外圍了,通常敢深入到陰山這里的修士還是很少的……”
蘇信一邊想著,一邊悄悄的跟在了那群惡鬼的身后。
不一會。
果然如他所料的一般,他就見到了一群被圍困的修士,這些修士顯然已經跟惡鬼大戰過了,幾乎個個帶傷,有兩個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我是蜀山的魏青山,這是我爹爹的令牌……你殺了我,我爹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名修士高高舉起的手里攥著一枚白玉制成的令牌,這令牌閃爍著柔和的白光,顯然是一件寶物。
一個面容猙獰,長著一顆扭頭的惡鬼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仔細的看了那枚令牌一會,點了點頭,他甕聲說道:“不錯,這的確是蜀山長老的令牌,當年我在閻……唔……我見過……”
聽到這話。
那幾位明顯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的修士互相看了幾眼,眼里頓時露出了一絲希望的神色。
“不過……”
這牛頭惡鬼將這幾位修士的小動作看在了眼里,他撇了撇嘴,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這里可是陰山,你們蜀山劍派在人間又再大的名聲,在這里都不好使!”
說到此處。
這牛頭惡鬼的面容變得無比猙獰,他的眸子里露出一道刻骨仇恨的目光,他指了指那群修士中的一位,語氣森冷的說道:“況且你們竟然敢殺了我最喜歡的一個弟子,還取了他的魂晶,我要是讓你們活著走出陰山,那位還怎么在往死城立足!”
“往死城?”
躲在暗處的蘇信聽到這句話,眼前一亮,他之前還在想怎么去找往死城的所在,沒想到眼前就有一個認識路的。
那牛頭惡鬼話音剛落,便提起一桿黑色的鐵棍,向著那些修士砸了過去。
這牛頭惡鬼的速度力量根本就不是那些修士能夠抗衡的,只是寥寥幾棍下去,那些修士里的絕大部分,都被這牛頭手中的鐵棍給砸的腦漿迸裂。
死去修士的魂魄還想逃走。
但那牛頭惡鬼只是一聲冷笑,他拔下腰間掛著的一個葫蘆,從葫蘆里傳出一股吸力,直接將這些修士的魂魄吸到了葫蘆中去了。
牛頭晃了晃葫蘆,得意的笑了笑:“我這七七四十九魂魄酒就還差兩個魂魄就能練成了……”
而他在說這話時。
正好還有兩個修士沒死。
其余的都已經橫尸當場了。
這兩個修士一男一女,那個女修士雖然嚇的面無血色,但她仍舊是咬著牙,橫著劍怒視著這牛頭惡鬼:“我們蜀山派的修士,可不怕死,你這妖孽作惡多端,必遭天譴!”
“天譴?”
牛頭惡鬼哈哈大笑了一聲,他冷笑道:“你個小女娃知道什么叫天譴!”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這少女擺了擺手里的那個酒葫蘆:“我告訴你,等我殺了你,把你的魂魄吸到這里面釀成美酒,再把你蒸個七成熟,蘸著醬油蒜末吃,配著這酒來喝,那對你來說就是天譴!而我就是天!”
“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