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后,天宇掂量著手中金缽的重量,風輕云淡,好生愜意。
在他的腳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袈裟,渾身血肉模糊的老和尚正橫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慘”。
然而……
怎一個“慘”字了得?
在剛才的戰斗中,法海先是攻擊受阻,金缽的佛光好不容易破了正前方那把龍泉劍的炙熱劍光,但又被那見鬼的結界給擋下了。
不僅如此,結界里面,這個妖孽的身體表面竟然還憑空出現了一副乳白色的鎧甲,我的天!
這么多層防御,老衲的金缽哪里能全部破開?
緊接著,就在法海想要加**力的輸出,最大程度的激發金缽的佛力時,其余三把龍泉劍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讓他枯老的身體瞬間破開了三個大洞。
這也就算了,畢竟自己已經用了全身的法力催動金缽,想來以金缽的佛力一定可以降妖伏魔,為自己和自己那凄慘而死的徒兒報此血海深仇。
但事情的發展遠遠出乎了法海的意料,面對金缽射來的更強大的佛光,天宇操控著四把龍泉劍,于四個各不相同的方向,將它鎖定,然后四劍齊出,天命劍道神功發動,經過一番劇烈的能量對轟,那股佛光終于被龍泉四劍擊潰。
金缽佛光破碎,法海自己又被龍泉劍穿透了身體三次,可謂是身負重傷,自然不是毫發無損的天宇的對手。
然后,咱們的得道高僧法海禪師,就成為了天宇熟練操控四劍的偉大沙包,凡是天宇想要實驗的招式,全部用龍泉四劍在他的身上施展了一遍。
就連群主的絕技,撩陰腿都……咳咳,都差點用劍使了出來。
再然后,他也就沒有然后了,倒地不起,氣息奄奄。
順手接過了自己的戰利品,天宇一臉的欣喜,經過拿法海來試劍,天宇斷定,自己的戰力比練成《誅仙御劍訣》之前,至少提升了三成,今后若能將它練到更高深的層次,再配合強大的神劍,最好還能有陣法或者組合聯擊,這樣自己跨階對戰的夢想也未必不能實現。
想著,天宇的嘴角微微揚起,心情很是不錯,與此同時,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法海禪師終于停止了掙扎,手臂落下,身體一動不動。
“早歸極樂了?”
察覺到鞋底下那人不動了,天宇一愣,旋即低頭喃喃道。
真沒想到,堂堂的法海禪師竟然這么不禁打,自己還沒有動真格的,只是用劍陪他比劃了兩下,他就歸西了,那要是用所有的本事都在他身上用一遍,他豈不是要形神俱滅?
這一刻,天宇自動無視了自己今日用的是四把劍,而并非平日里只用一把劍殺敵的事情。
“罷了,怎么說你也是一代高僧,還是個老人家,看在收了你戰利品的份上,本上神就大發慈悲,替你安葬了這具尸體吧。”
搖了搖頭,沒有懷疑法海是裝死,天宇開始刨坑埋人。
畢竟自己又沒有殺他之心,只是想拿他試劍罷了,他有什么理由裝死呢?
法海……媽賣批,你有種再說一句你并無殺我之心!
冥冥之中,法海的怨念氣的暴跳如雷,若不是那具身體的生機被斬斷,他非得被天宇的那一席話氣得活過來不可。
原來,誠實的群主在將法海的尸體埋了以后,竟然當著他的土墳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那就是自己并無殺他之心,害他之意,自己只是……
單純的想找人試個劍而已。
法海的怨念不斷的流淚,即便已經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哭,要堅強,你是最棒的,但……還是忍不住啊!
“這是哪里來的妖孽,小小年紀,心腸就如此歹毒,以后還了得,老衲一定要記住你,來世,老衲會回來找你的!”法海的怨念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對著天宇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