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賭坊里養的打手,都被打斷了四肢。
惹不起惹不起!
賭場關門后,秦婠消停了幾天。
士兵們卻一個個不自在了,覺得人生寂寞如雪。
天天慫恿秦婠出去搞事。
就連瘦了的建安伯都耐不住寂寞了,跑去找秦婠問:“將軍,咱們什么時候出去打黑除惡啊?”
秦婠躺在搖椅上,沒好氣地白他一眼:“給你們放幾天假不好嗎?”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下面的兄弟們著急啊,這世上的壞人太多了,一天不出去掃黑除惡,大家就沒辦法安心。不知道多少老百姓正活在水深火熱里,就等著我們去營救呢!”
秦婠差點兒被他給惡心死。
說得那么正義凜然,還不是想出去發財?
也好,兵是打出來的,可不是光在軍營里打打拳就能練出來的。
她猛地翻身而起:“通知下去,半個時辰后出發,今天咱們去干票大的!”
建安伯一聽,興奮地轉身就跑。
“兄弟們,趕緊抄家伙!秦老大說了,半個時辰后出發,今天咱們要干票大的!”
“嗷~~~~~~~~~~~~~~”
軍營里立刻響起一陣狼嚎。
嚇得天上的飛鳥都抽筋了。
一個個撲通撲通地往下掉。
然后就被下鍋了。
……
三個時辰后,京城百里外的一處險峻深山。
密林深處濃煙滾滾。
綠樹掩映間,隱約可以看見一座山寨。
此時的山寨里,到處都是血跡。
不過看灑落的血跡就知道,出血量并不大。
果然,山寨中央的小廣場上,一群人已經被反剪了雙臂,跪在地上。
里面還有不少女人跟孩子。
女人大部分是匪徒們綁回來的,那些小孩兒就是她們生的。
此時這些人跪在地上,一個個惶恐不安。
秦婠沒理他們,她正在分戰利品。
等戰利品都分完了,官兵們也差不多到了。
人太多懶得押送,于是繳匪結束,秦婠就讓人點燃了信號彈。
等官兵一來,秦婠就帶著人拍拍屁股走人了。
消息很快傳開。
附近的匪徒們開始戰戰兢兢。
賭坊老板們更是嚇得要死。
完球了,京城惡霸跑出來掃蕩了!
怕了怕了。
溜了溜了。
一夜之間,無數賭坊關門歇業。
就連藏在山里的土匪都帶頭跑路了。
氣得黑皮想殺人。
尼瑪,跑了一圈居然全空了,想累死它嗎?
秦婠不得不帶著人去更遠的地方拉練。
匪徒和賭坊老板們在前面跑,她就帶著人在后面追。
匪徒們:“……”
賭坊老板們:“……”
尼瑪,老子不干了行不行!
老子今天就改行!
秦婠:???
人呢?
怎么一個個都不見了?
就在秦婠發愁下次去哪兒拉練的時候,北方燃起了滾滾狼煙。
戰報快馬加鞭送入京城。
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虛弱地從馬背上跌倒,又被一只素手扶了起來。
“邊……邊關……告急!蠻……蠻族……大軍……兵……兵臨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