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比得上那些依賴他們,能夠讓他們獲得極大滿足感的菟絲花?”
說到這里,她就停了下來,等秦嬌慢慢體會。
秦嬌皺起眉頭,不悅地問她:“婠婠,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以后可不許再跟別人說了知道嗎?”
張口閉口男人男人的,要是讓人聽見,秦婠的名聲還想不想要了?
“姐姐,你搞錯重點了!我說的重點是,千萬不能嫁給鳳凰男!你拿錢替他鋪成青云路,等他上去了,就能讓你萬劫不復!”
秦嬌眉頭緊蹙:“就算世上真有這樣的人,也不意味著謝郎就是這樣的。”
她見過謝韜幾次,定親后,謝韜會給她寫信,送點小玩意兒。
在她心里,已經將謝韜當成了夫君,哪里愿意相信秦婠的話?
秦婠也清楚,這種事情不是輕易能夠說的明白的。
秦嬌已經動了心,想要說服她死心,哪里會容易?
她是重生之人,又飄蕩了上千年,見識了不知道多少人倫慘劇。
秦嬌不一樣,她如今不過是個將將要滿十五歲的少女,又一直養在深閨,哪里懂得人心險惡?
于是秦婠還是說出了那個故事。
“姐姐可知道,曾經有位女子出身豪門,還有著不俗的美貌,被稱為第一美人。
她看不上那些豪門公子,卻看上了一個家道中落的落魄少爺。不僅嫁給了他,還幫著他做成了事業。
可是她的丈夫發達之后,她就生了怪病。她的丈夫卻看上了一名少女,逼著她同意納妾。
再之后,她唯一的兒子慘死,女兒瘋癲,她只能茍延殘喘,眼睜睜看著小妾越來越風光,丈夫不斷收新人,最后郁郁而終。”
秦嬌內心柔軟,聽不得這種慘事,聞言就煞白了臉,晶瑩的淚珠滾滾而落。
她哽咽道:“她的丈夫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對她呢?”
秦婠反問:“怎么不能呢?”
秦嬌更傷心了。
秦婠看在眼里,又有些后悔。
她是不是不該告訴秦嬌這些?
秦嬌哭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婠婠,你是在哪里聽到的這個故事?你怕我也變成這樣,是嗎?可是你要知道,這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你看父親和哥哥,他們多好啊。”
秦婠撇撇嘴:“他們再好又如何?還不是常年駐守邊關,讓母親一個人撐著,被祖母他們欺負?”
她自然是在意父親和哥哥的,可是想到前世全家的慘劇,她心里怎么可能沒有怨言呢?
父親一直在外頭,便總是被大伯父糊弄。
大伯父說謝韜是個好的,以后肯定有出息,他就信了,同意了婚事,親手把秦嬌推進了火坑。
大伯父說李嘉很好,他也信了。
如果父親和哥哥在家里,她和姐姐又怎么會嫁給那種人?
秦嬌卻沒有想到秦婠居然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不禁被她嚇到了。
一時間,連傷心都顧不上了。
“婠婠!以后不準再胡說!”
“姐姐,我沒有胡說。為了母親和弟弟妹妹,為了我們自己,我們應該改變了。”
秦婠拉住她的小手,“別再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