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姝也睡下了,秦婠就準備回去吃點兒東西。
她剛重生沒多久,消耗太大,這會兒實在是餓得很了。
誰知剛出去,就看見了一個面色不善的嬤嬤。
秦婠看見她第一眼的時候,都還沒想起來。
還是那人皮笑肉不笑地打了聲招呼,秦婠才想起她的身份。
這老女人,不正是劉氏身邊養的惡狗?
秦嬌怕秦婠惹了嬤嬤生氣,趕緊提醒她:“婠婠,祖母聽說你病了,特意讓周嬤嬤來看你。”
周嬤嬤審視著秦婠,突然說:“老夫人聽說四小姐病得厲害,特意讓老身前來探望,只是老身瞧著,四小姐怎么不大像是生病的樣子?”
秦婠已經想起她是誰,哪里還會跟她客氣?
她反問道:“周嬤嬤什么時候學會的醫術,我怎么不知道?”
周嬤嬤:“……”
“大夫尚且講究望聞問切,不想周嬤嬤如此厲害,只眼一看,便知道我有沒有病。”
秦婠說著,不等周嬤嬤反駁,又問秦嬌:“姐姐可讓人請了大夫?”
秦嬌立刻說:“已經讓人去請了,估計等會兒就會來。”
秦婠點點頭,又看向周嬤嬤:“那就等大夫來了再說,看看我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她的態度讓周嬤嬤心中不滿,卻又不好發火。
秦嬌已經讓人請了大夫,她這會兒要是再堅持說秦婠沒病,就太明顯了。
很快秦嬌又說:“婠婠,你身體不好,還是先回房間里躺著吧。別站在外頭了,外頭這么冷,小心凍壞了。”
周嬤嬤也附和了一聲。
三人就進了屋子。
周嬤嬤以為秦婠會去床上躺著,誰知道她卻讓人送了一桌吃的進來,當著她的面,就招呼秦嬌用飯。
秦嬌推脫了一回,沒能推脫過去,被秦婠拉著坐下了。
就剩下周嬤嬤直挺挺地站著,眼睜睜地看著姐妹倆吃。
她心中不滿,一張老臉拉得挺長。
卻又無可奈何。
大夫還沒來,她總不能就這么走了。
秦婠和秦嬌沒開口,她也不能坐下一起吃。
實在氣憤不過,周嬤嬤也只能在心里咒罵秦婠和秦嬌不是東西。
不過,她很快就被秦婠的食量給嚇得不輕。
就連秦嬌也被嚇到了。
她擔心地看著秦婠的肚子:“婠婠,別吃了吧?你都吃了很多了。”
秦婠朝她擺擺手:“姐姐你不用管,我還沒吃飽呢。”
秦嬌只能憂心忡忡地看著。
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秦婠吃完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恰在這時,大夫來了。
秦婠躺在床上,讓大夫號脈。
周嬤嬤站在旁邊死死盯著,想要尋秦婠的錯處。
結果大夫摸著脈,眉頭就越皺越緊,臉色也十分凝重:“小姐這是受了寒,寒氣入體,導致渾身僵冷,陰盛陽衰。須得盡快將寒氣排出來,不然時間長了,小姐的身體怕是受不住。”
秦嬌頓時慌了:“大夫,我妹妹病得很嚴重嗎?”
大夫臉色凝重地點點頭:“女子最忌諱寒氣入體,四小姐的身體又弱,更不能受寒。”
秦嬌嚇得直接哭了:“那要怎么辦?多久能把寒氣排出來?”
大夫摸著胡子說:“老夫先開幾貼藥,四小姐先吃著,過幾日再看看。”
這時,一旁的周嬤嬤有些不死心地問:“這么說,四小姐是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