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他剛剛才跟人打了一架,不青紫才怪了。
然而很快有官差發現,他背上被人撓了好幾道印子,肩膀上還有個牙印,這就讓人想入非非了。
這樣的痕跡,總不能是犯人打架的時候弄出來的吧?
官差們看向謝韜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謝韜羞憤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然而他右臂斷了,腰上也還痛著,動一下都能疼死。
為首的官差突然咳了一聲。
“咳,文書呢?趕緊記錄!”
一名書生模樣的人應了一聲:“卑職在。”
“我說,你來寫。謝韜,國子監舉子,因當街衤果奔……”
“我沒有!”謝韜激動地反駁,“我是被人陷害的!而且被抓的時候,我身上穿著衣服!”
他身上明明穿著衣服,怎么就成了衤果奔?
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還敢狡辯!你當時只穿了里衣,不是衤果奔是什么?繼續記錄!
國子監舉子謝韜因當街衤果奔被抓下獄,于獄中突然暴起傷人……”
謝韜又忍不住反駁了:“我何時暴起傷人?”
明明他是被打的那一個!
“閉嘴!本官早已經審問過了,其他犯人都已經指認,當時是你先動的手!”
為首的官差怒斥了一聲,接著說道,“今查,謝韜右臂骨折,面容有損,腰部被踢傷,身上多處青紫,后背有抓撓傷痕,右肩一處牙印。”
謝韜羞恥地想把臉埋起來。
誰知那名官差接著問道,“謝韜,你背上的抓撓傷痕和右肩的牙印,可是犯人所留?”
謝韜本能說道:“不是!”
這些傷痕太讓人容易想歪了,他要是承認是犯人所留,出去了別人會怎么看他?
所以必須不能承認!
再說了,那些傷痕的確不是犯人留下的,而是……
謝韜下意識看向董林,發現他已經羞紅了臉,蝦子一樣縮在一旁。
官差又審問了一些問題,謝韜一一作了回答。
文書記錄好后,那人查看了一遍,又遞給謝韜,讓他簽字畫押。
謝韜傷了右臂,自然沒辦法簽字,只能被人捏著手指,按了印泥后在紙上摁下手印。
接著,董林也被審問了一遍。
審問完后,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囚服。
原來的衣服跟配飾,全被官差帶走了。
兩人自然不滿,可他們那里拗得過官差?
只能認了。
半個時辰后。
屬于謝韜的東西全都出現在秦婠面前,包括文書記錄的那張紙,還有謝韜失蹤的玉佩跟荷包。
明熙問她:“有認識的嗎?”
秦婠看過后,把玉佩、荷包、還有謝韜束發的玉冠和玉簪跳了出來。
“姐姐對他倒是掏心掏肺。”
這些東西是不好隨意送人的,不過秦嬌和謝韜已經定親,倒是不用顧忌那么多。
可現在秦婠一心想讓兩人退婚,這些東西自然得拿回來。
否則便可能被人拿去做文章。
挑完了東西,秦婠又拿起那張紙,看過之后,嘲諷地挑了挑眉。
明熙詫異:“你笑什么?”
說完拿起紙看了看,又狐疑地看著秦婠。
秦婠嘲諷地說道:“我記得,謝家窮得只有一個粗使丫鬟,還是伺候謝韜母親的。他身上的這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