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韜:“……”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不過是個粗使丫鬟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在意?”
他又沒想過要娶她,董林有什么好在意的?
誰知董林緊接著就說:“你還有個未婚妻,也不知那位秦二小姐品貌如何,可配得上你。”
謝韜再次變了臉色。
他回想起秦嬌的容貌,心里還是挺滿意的。
只是聽著董林的語氣不對勁,他沒敢把實話說出來,只是嫌棄地說道:“那些大家閨秀不都一個樣?
我們這樣的身份,終歸是要娶妻生子的。如今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那些大家閨秀大字都不識幾個。
即便成了婚,我與她恐怕也說不到一處去。也就只有你,才是我的知己。”
董林還是酸溜溜的:“算起來,你和她就要成婚了吧?”
謝韜想起這事,語氣卻有些輕快:“是快了,等她及笄后,我們就成親。”
家里太窮了。
等秦嬌嫁過來,帶來大筆嫁妝,家里的日子就能好過了。
自從成功訂婚,謝韜就一直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總算要讓他等到了。
不行,他現在還關在牢里,得盡快出去才行。
這事,還是得找秦嬌幫忙。
謝韜立刻打起精神,準備讓牢頭幫忙帶話。
……
秦婠看著謝韜新出的供詞,頓時笑得意味深長。
謝家的那個丫鬟,她怎么忘了呢。
她記得,那女人的野心可不小。
前世姐姐受的那些苦,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在呢。
現在,事情好辦了。
是夜。
所有人睡下之后,秦婠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悄然翻身而起,換上深色的衣服,打開門靈巧地走了出去。
翻過院墻,穿過街道。
最后來到一處破敗的小院子。
翻墻而入。
這里,正是謝家。
謝韜的祖籍并不在京城,不過他考上舉子,進入國子監后,就把家人接了過來。
租了間破敗的小院子,暫且住著。
謝家是真的窮,所以才一門心思地貪圖秦嬌的豐厚嫁妝。
謝韜還想娶秦嬌過門。
秦婠偏不讓他如愿!
她找了找,來到一處耳房,推門進去。
耳房很小,大多是給下人住,或者堆放雜物的地方。
謝家這間耳房,不僅住了個丫鬟,還堆著雜物。
就顯得格外擁擠逼仄。
秦婠一進來,就看見那名粗使丫鬟委屈地縮著身子躺在一張小床上。
屋里沒點炭,冷颼颼的。
丫鬟整個身子都縮成了一團,明顯是冷的。
秦婠悄然走過去,給她號了脈,然后拿出一顆藥丸,捏開她的嘴,喂她吃了下去。
等藥丸進了肚子,秦婠才把她弄醒。
丫鬟一睜開眼,看見床頭有人,張嘴就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