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狼人。
惹不起惹不起。
秦婠已經闖了進去。
謝琳緊隨而入。
她小跑著沖在前頭,給秦婠帶路:“婠婠,這邊!”
走了沒多久,她們就到了。
謝琳的弟弟名叫謝瑯,他的臥室在二樓。
此時臥室大門緊閉,門口同樣守著兩名侍衛。
兩人一看見她們,立刻阻攔道:“大小姐,婠婠小姐,神醫正在里面給少爺治病。王管家和凝小姐說了,誰也不能進去打擾。”
“哦。”
秦婠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然后就把他們扔下了樓。
沒了擋路的侍衛,謝琳立刻去推門。
然而沒能推開。
她慌張地說道:“門被反鎖了,只能從里面打開。”
秦婠推開她,然后抓住門把手,輕輕轉了轉。
謝琳沒看見她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突然就聽見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然后,她就看見秦婠打開了臥室門。
謝琳:“!!!”
“婠婠,你剛剛……”
“沒什么,小把戲而已。”
秦婠說著,用力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謝琳趕緊跟上。
謝瑯的臥室很大,而且還是套間。
外面是一個類似客廳和書房的地方,想來是謝瑯平時辦公,以及接待一些比較親密的客人的地方。
睡覺的地方,還在里面。
里面的門同樣被人從里面反鎖了。
可惜沒能攔住秦婠。
她抓住門把手,輕而易舉就打開了門鎖。
進去后,房間很寬敞。
不過,秦婠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女人。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長得還挺好看。
是那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清麗秀雅,和郁綰的氣質有些相似。
秦婠冷冷一笑,大步走了進去。
床邊的女人站起身,不悅地看著她:“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闖進來?我早就說過,治療的時候不能受到任何干擾!”
秦婠已經來到她面前。
嘲諷地看著這個陌生女人:“不用裝了,你已經暴露了。”
女人眼神一閃,卻又故作冷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現在治療被你打斷,所有的后果都將由你負……啊!馮婠你干什么!”
秦婠掐著她的脖子:“馮婠?你果然認識我。”
說把,她扯了扯女人的臉皮,然后用力一撕!
女人當即慘叫出聲:“啊啊啊啊啊!!!!!!”
很快,一張薄薄的面具就被撕了下來。
因為是強行扯下,女人的臉受了傷。
這個人,赫然便是郁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