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戴著面具,只是比較喜歡低調罷了。
雖然有些不妥,可我的醫術是真的。如果不是你突然闖進來,打斷了我的治療,謝瑯說不定已經被我治好了。
你既然不相信我的醫術,這個人我就不治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郁綰說完就氣沖沖地往外走,嚇得謝凝和王管家趕緊跟上。
郁綰冷著臉,氣勢洶洶,倒還真走出了幾分高人風范。
誰知就在這時,秦婠突然說道:“你真有本事的話,還是先把你那張豬頭臉給治好吧。要真成了豬頭,可就當不上太子妃了。”
郁綰聽到這話,心里又是憤怒又是惶恐。
結果一分心,走路的時候左腳絆了右腳,差點兒摔了個狗吃屎!
雖然最后保住了平衡,沒真的摔在地上,可那狼狽的姿勢,也讓謝凝跟王管家看在了眼里。
兩人直接傻眼了。
心中,仿佛有什么轟然碎裂。
這一位,真的是神醫?
秦婠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往臥室里走。
恰在這時,謝琳驚慌地叫起來:“婠婠,你快給你舅舅看看,他是不是出事了?”
剛才郁綰的話她也聽見了,豈會不明白,弟弟謝瑯現在的情況不妙?
不過,她可不相信謝瑯變成這樣,是因為她們打斷了郁綰的治療。
肯定是那個私生女在胡說八道!
不是她故意給自己脫罪,實在是她沒辦法相信,郁綰當真是個神醫!
就憑郁綰對馮婠做的那些事,她就恨不得殺了郁綰。
要不是剛剛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弟弟謝瑯身上,早動手了!
秦婠快步走到床邊,抓起謝瑯的手腕給他把了個脈,又拿出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瞳孔。
謝瑯當然沒死,只是他的情況也的確不妙。
好在,郁綰雖然給他治療過,倒是沒給他亂用藥。
應該就是用了耳釘里的靈泉,還有雪玉參的參須煮出來的藥液。
只是,郁綰恐怕是沒有想到謝瑯的情況如此糟糕,連靈泉跟雪玉參的參須都沒用。
所以她剛剛才故意說什么不救了。
她恐怕是無能為力,又怕砸了自己的神醫招牌,才迫不及待地甩鍋給她,想要撂挑子不干。
秦婠嘲諷地笑了笑,拿出一包金針。
這針還是她回家的時候為了治療母親和弟弟妹妹,特意找人打造的。
謝瑯的狀況不太好,可他是謝琳的親弟弟,原主的親舅舅。
她既然答應了原主,總不能見死不救。
只是就在秦婠準備下針的時候,王管家和謝凝突然闖了進來。
兩人看見她手里的金針,瞬間臉色大變。
“你想對我父親做什么?”
“婠婠小姐!使不得啊!”
秦婠煩躁地瞪了兩人一眼,準備把食人花甩出去。
然而還沒等她動手,一直待在她手腕上的小綠突然化作一道綠光射向兩人。
然后不客氣地把兩人捆了起來,拖出去了。
秦婠:“……”
謝琳:“……”
她擔憂地看著秦婠:“婠婠,他們不會有事吧?雖然他們很可疑,可那個丫頭畢竟有可能是你舅舅的女兒,還有王管家,也在謝家做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