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思將信將疑:“真的嘛。”
孟離轉過身:
“他來了。”
郝燁華的身體在空中平躺著,他緩慢的下降著。
范思思和一行人都圍了過去,打算接住郝燁華。
魏飛星打量著孟離,目光帶著懷疑:
“你沒事吧?”
孟離:“我能有什么事兒?”
魏飛星壓低聲音:
“你與他在里面呆了很久了,我們在外面等了很久。”
他的臉色有些扭曲,仿佛抓到了出軌的妻子一般。
但由于站理不足,他壓制著怒氣。
孟離淡淡地問:
“所以呢?”
魏飛星迫切地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在里面發生了什么?”
孟離呵呵一笑,道:“你這幅善妒嘴臉,很是小人。”
魏飛星咬牙切齒,他道:
“你這張嘴我恨不得說不出話。”
“我的事為什么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你不覺得過分又失禮?”孟離目光冷冷地盯著魏飛星,問道。
魏飛星怔了一下,嘴巴張了張。
很想直接了當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但自家爹再三告誡他不讓說出來。
現在連個正當理由都說不出來,好大一個啞巴虧。
郝燁華被人接住了,待遇跟孟離直接粗暴著地的差距有點大。
范思思摸著渾身滾燙的郝燁華,刷地一下看著孟離,惡狠狠地說:
“你對郝師兄做了什么?”
不過范思思生氣的樣子也可愛。
孟離笑著說: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像張牙舞爪的發怒的小奶貓?”
范思思:“……少給我扯那些沒用的,你快說。”
她已經這么著急了,別人還在調侃她。
孟離眨眨眼:“沒做什么呀。”
“不是很明白唉,人昏迷了你們可以試試叫醒呀,問別人干什么呢。”孟離疑惑地看著范思思。
范思思胸口起伏了下,她被孟離氣得不輕,還想說什么,被身邊人攔住。
幾人開始在郝燁華的耳邊叫郝燁華。
沒一會兒,郝燁華就醒了,他睜開眼,看著幾張熟悉的臉,再打量,已經不再塔中了。
望著天,塔比他們進去的高度還要高,應該是要離去了。
他側過頭,看著孟離在人群中,心里有話想說,但卻礙于這么多人在。
最關鍵的是,待他的感官恢復,他身體的異樣還在。
就是說,他現在還是中毒狀態,最要命的是,他身邊現在還有女人。
各個門派的弟子眼睛在孟離與郝燁華的臉上來回打轉,心中各有計較。
郝燁華感覺到身體的極度不適,感覺在這里多呆一秒,他會奔潰,會控制不住,他需要遠離這里的人,特別是他身邊的女人,他不想傷害任何人。
他嘶啞著嗓子道:
“讓我先走。”
說吧,他起身,不管不顧跌跌撞撞跑了。
范思思幾人一臉懵,連忙追趕在郝燁華身邊。
他們這一跑,讓很多人覺得其中有鬼,竟也有一部分人朝著他們追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