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者要是看到云俊才這種眼神,多大的氣都忍了,基本也不會再說什么話了。
“喝吧,還有挺多的呢。”孟離好像是害怕了,直接轉移話題。
云俊才這才一臉‘算你識相’的表情,繼續喝酒,然后跟孟離東拉西扯,就是畫大餅。
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我跟你說吳月,你不要太擔心錢的事,跟著我,你就不要怕沒錢,就是沒錢,也是暫時的。”
“等我投資這個項目有回報了,錢就來了。”
孟離坐直身體,像是在認真聽云俊才說話,手中端著酒杯搖搖晃晃,但就是沒再喝一口。
這具身體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就很難受。
聽云俊才說完,她低著頭,嘴角噙著譏諷地笑容,真是感慨世間無奇不有,如此庸俗而卑劣的人讓人看盡笑話。
比起這個任務對象,她反而還要欣賞上個世界的紀元一些,人家至少謀的是大事,謀的是天下。
手段品行都比云俊才高幾個檔次,也沒這么惡心人。
簡直是在用自己渾身的力量來惡心人,生來怕就是帶著惡心人的使命來的。
她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總說你有項目投資,我其實就想知道什么項目。”
“什么項目?說了你懂?”云俊才倨傲地問。
孟離反問道:“你不說怎么就知道我不懂?”
聞孟離所言,云俊才嗤笑一聲:
“得了吧,你有多少貨我還能不知道?”
“再說你個女人,知道這些做什么,我們老爺們在外面做事,你們能做的就是支持。”
孟離怪異地看了云俊才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還是云俊才真的叫人惡心,她現在真的想吐。
難受的很。
算了,不跟云俊才說話了,免得吐了出來。
云俊才還在喋喋不休,大致意思就是說你不要這么目光短淺啦,你這個女人沒見識我不怪你啦,但是你別整天跟我鬧之類的。
孟離壓根就沒往心里聽,她打開手機,打算合計一下委托者到底欠了多少錢。
一打開手機,上面全是各種借錢的軟件,孟離挨個打開,合計了一下,算下來四萬二千元的債務。
四萬多,孟離只能慶幸沒到后期七八萬乃至十幾萬的時候,錢越多不就越難還嗎?
孟離瞇著眼睛看手機,看得認真,云俊才這才發現對方壓根就沒聽他說話,頓時怒氣升騰起來,不滿嘿了一聲:
“我在跟你說話呢?”
孟離把目光移了過去,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隨后,她也不樂意多看一眼,把目光又移回到手機上面,這讓云俊才覺得自己被輕視了,覺得孟離不夠尊重他。
大概是酒精使人沖動,他竟然伸出手直接把孟離手機給拍飛了。
孟離也沒想到云俊才會突然動手,誰也不會用個手機還死死捏著,故而手機被拍飛在地上,孟離手中空無一物,卻還保持著看手機的動作。
只是她的目光移了過去,定定地盯著云俊才,絢彩的燈光轉換,最亮的燈光打在了孟離的臉上,把孟離冷漠的臉照得明明白白。
還有那目光之中濃重的冷意一并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