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是在這上面站的久,越是冷,最后她也忍不住開始修煉,修煉的時候應該不會那么冷。
可盡管靈力護體,卻還是無法抵擋這上面的冷,她忍不住問孟離:
“師兄,這上面怎么這么冷?”
孟離:“不冷的話,又怎么懲罰思過崖上面的人?”
華慕凝有瞬間無語,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她微微嘆氣:
“只要能陪著師兄,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孟離:“……”
總之無時無刻都在表達自己的心意。
不過有些話說多了,聽的人也就乏了,習以為常之后內心很難動容。
愛人的話不要總是說,愛人的事多做一些。
如果自己擁有愛人,也許就會如此對待。
華慕凝這任性犯錯強行上思過崖,倒是把云信鴻這一干子愛慕她的人給氣壞了。
尤其是云信鴻,千算萬算,沒算到華慕凝這么傻,受苦也要上去陪著。
他的初衷好像就是把他們隔絕開啊?
現在好了,自己跟華慕凝隔絕開了,想要見到華慕凝,還要上思過崖。
關鍵是思過崖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地方,難不成自己要學華慕凝?
可關鍵是學了也沒用,師父不會讓他去的。
那就把華慕凝弄出來。
所以本來空間極小的思過崖上,又出現了云信鴻。
孟離覺得再來兩人的話,這上面可能就站不下了。
云信鴻看孟離面色紅潤,又云淡風輕,一陣挫敗感便襲上心頭,反觀華慕凝,因為抵擋不了這上面的寒冷,嘴唇微微發紫,臉色蒼白無血色,可把云信鴻給心疼壞了。
“師妹,你這又是何苦啊?”雖然從輩分上來說,華慕凝也得叫云信鴻為師叔,但云信鴻卻不愿意當她這個長輩。
故而還是喊師妹,親切,更是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華慕凝抿著嘴,沉默著沒說話,不想再說什么引起云信鴻跟師兄之間的矛盾了。
云信鴻卻對華慕凝說:“我已經幫你求情了,現在你就可以離開思過崖,跟我走。”
“不……我要陪著師兄。”華慕凝堅定地說。
云信鴻:“……”
反正他們就開啟了一個要帶著她走,一個死活不走的談話內容,孟離一直在一旁沒吭聲,面無表情。
走不走都無所謂,反正華慕凝在這上面也不敢太煩自己。
而且她還要受苦。
就是整天用那種癡迷的眼光盯著自己有些叫人難受,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華慕凝看自己的目光越發癡迷。
兩人一直在耳邊說話,孟離略覺嘈雜,自己還盡可能的離遠一些,其實再遠也就幾步,還是聽得見。
“師妹,他根本不值得啊。”云信鴻也說累了,說乏了,一臉怒其不爭。
“他罵你,你也心甘嗎?”
“我那點比不上他了!”云信鴻無奈地質問。
孟離木然著一張臉,聽著他們的對話,莫名感覺在演言情戲了。
然后華慕凝說了一句讓云信鴻無比扎心的話:
“他在我心里是無可取代的,云師兄,對不起,求你別管我了。”
這話成功把云信鴻氣笑了,過了一會兒又嚴肅起來,對華慕凝說:
“那我一定要向你證明我比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