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她是施法者,且這是剛開始,永結同心此刻對她的影響還不是那么大。
畢竟這個術法作用是相互的,也是強大的,強大到能讓兩個相互厭惡的人變得密不可分。
華慕凝因為術法愛上高黎也是遲早的事。
“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秦覓兒急了,高聲質問道。
“沒有,真沒有。”高黎連忙解釋,萬萬不能讓師妹知道這件事。
“沒有才怪。”秦覓兒一點兒都不相信。
“師妹,我好難受,讓我先回去調息一番好嗎?”高黎覺得還是先遠離華慕凝的好。
主要是越看越想看,這種癥狀……
秦覓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念及高黎的傷情,只能扶著高黎走了,留下華慕凝在原地。
她的面色極為復雜。
“師兄,是你把高黎打成那樣的嗎?”華慕凝又跑到了孟離面前,問道。
畢竟他們打斗還是很多人知道的,華慕凝隨意打聽便能知道。
“如何?”孟離淡漠地看著她,莫非這么快就愛上高黎了,要來幫高黎討個說法?
不過也沒有孟離想的這么夸張,華慕凝倒還說:
“師兄早就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真拿他們沒辦法。”
孟離淡淡地哦了一聲。
轉身走了。
華慕凝:“……”
每次一見到她說兩句就走了,真的很過分。
傍晚時分,華慕凝收到了高黎遞過來的消息,又約好時間相見,華慕凝沒理由不去,畢竟現在黑線很有可能就在高黎身上。
說很有可能還是華慕凝自我安慰,自我欺騙的想法。
月上梢頭,照得地上一雙人的影子影影綽綽,華慕凝怒目盯著高黎:
“黑線為何在你身上?”
高黎還很生氣:“不是讓你下在楊意身上嗎?為何在我身上?”
“啊?”
他聲嘶力竭地吼了一聲。
這種術法無解,所以便是百花宗的人也不常用,因為影響的是雙方,百花宗的人又極少愿意一人一生一雙人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華慕凝不淡定,也咆哮著說。
她又急又怒,難道自己一輩子要跟這樣一個人綁在一起嗎?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說不定就是你算計我的,黑線一直在你哪里,反正東西是你給我的,手腳你很容易就做了。”她細細想了想,又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高黎難以置信地看著華慕凝:“什么?”
這女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他是多無聊才會去算計這樣一個賤女人?
“就你,你渾身上下一無是處,除了一張臉蛋能看之外,還有什么?”
“我是瘋了才要算計你,天下女人死光了我也不來算計你。”他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若是平時,他說不定都出手一巴掌拍過去了。
但是剛才好幾次這種沖動,卻又因為受到術法的影響愣是沒下手。
“你……”華慕凝聽到這話何嘗不氣,可再氣她也沒動手。
“現在怎么辦,我寧愿死也不愿意愛上你。”華慕凝不再看高黎,實在是高黎越看越順眼,她不要看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