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不能與之一戰嗎？
“華慕凝，你真不必如此，你有替我考慮過嗎？你這般做，世人只會說我勝之不武。”孟離淡漠地說。
華慕凝用一種小聲到只有臺上孟離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師兄明明知道我可能不敵你，卻依舊要求我與你一戰……當真那么想踩著我上去嗎？”
憋在心里很久的話終于說了出來，華慕凝忐忑極了，像是犯錯了的小孩。
又有一種難言的痛快，她了解師兄，可師兄依舊是她擺脫不了的執念。
孟離也小聲地說：
“不，不是想踩著你，我打敗了這么多人，踩了這么多人上來，不缺你一個，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想讓你明白……”
“你永遠配不上我。”
“師兄，你太殘忍。”華慕凝一臉痛苦。
他們在臺上開啟了嘀嘀咕咕模式，讓臺下的觀眾們好生心焦，裁判再一次提醒他們開始比賽。
雖然起初一上臺華慕凝就說自己要認輸，不過裁判還是當他們兒女情長，一時的煽情話，沒當回事，也不打算要生效。
孟離：“來，與我一戰，勇敢一些，不要畏畏縮縮，你越是這樣，我越是瞧不上你。”
“好，只要師兄能開心，我都可以。”華慕凝沉默很久，才重重嘆了口氣，拿出劍對著孟離：
“來吧。”
說完這話，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一滴淚落了下來，看起來十分悲傷。
可是孟離不知道華慕凝在悲傷什么。
人就是會陷入自己奇奇怪怪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孟離并沒拿出劍，對華慕凝說：
“來，說好讓你十招的。”
“好。”華慕凝眼神中劃過一抹堅定，隨后又看了一眼臺下的高黎，如果她跟高黎之間的永結同心注定不能解開，那就打敗師兄吧。
打敗了師兄就證明自己是有實力的，到時候就算跟高黎之間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也不算一無是處了。
若是不戰，臺下也不知道有多少難聽的話，肯定有人說她害怕輸才以感情的名義主動認輸博得一個重感情的稱號。
怎么做都相當難，戰與不戰對她來說都很痛苦，因為真的也沒太大把握。
“對不起了師兄。”說完這句話，華慕凝朝著孟離攻擊而來。
她知道師兄身影難以捕捉，那就盡可能預判，預判師兄下一步出現的位置，提前朝著那邊攻擊而去，如此打空的幾率比較小。
而此時師兄沒有攻擊她，她只需要全神貫注預判師兄即可。
師兄每一場的戰斗自己都有看，每一個身影都記在心里，這也意外著她還真比別人了解孟離。
剛交手，孟離還真就差點受了傷，瞬間反應華慕凝在預判她的下一步，看來這段時間沒少用心觀察自己呀。
所以當華慕凝擊出第二招時，孟離就站在原地壓根沒動。
不出意外，這一招，華慕凝空了。
看她詫異地目光，孟離低笑兩聲：“有時候不走位就是最好的走位。”
華慕凝：“……看劍！”
她還花里胡哨的舞了一下劍，以為孟離這次總不可能還在原地站著不動，故而又進行了她的預判，孟離是預判了她的預判，再一次沒動，華慕凝又給空了第三招。
這一幕倒是把觀眾們都逗樂了，這特么……
你的劍往哪兒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