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把留影石拿了出來,注入靈力,墻壁上投影出了一副畫面,是月莎坐在山洞的情景。
“你把她帶出來了?”利伯詫異地問。
孟離點頭:“是的。”
之后就傳來了孟離和月莎的對話,看著月莎把一切都承認了,利伯表現的也不是太意外。
這讓孟離更加確定劇情里,月莎就是這么做的,很有可能還成功了,她推翻了國王的統治,把利伯帶走做了人質,那時候的利伯可能太有血性,不愿屈服,身首異處。
這次利伯表面屈服他們,而實際上是保全自身的情況下,也想要知道黑暗神教的計劃,想當一次間諜,讓國王那邊更有勝算。
但這一切都是孟離的猜測,而且因為是委托者的弟弟,所以都往好處想,有點感情用事。
孟離也很擔心自己判斷失誤,萬一這個弟弟是真心想要推翻國王的統治,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放過了他,給委托者埋下隱患就不好了。
“你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孟離對利伯說。
利伯反問道:“你這么做,能讓戰爭不打響嗎?”
孟離:“你覺得呢?”
只要這個留影石被所有人看到,真相大白,從道德上就能壓光明神教一頭。
起碼說,國王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制裁月莎了。
解決了她,光明神教失去圣女,黑暗神教也失去了背后統治者,到時候他們定然忙著爭奪黑暗神教里面的權利,又怎么能團結來攻打國王呢。
只要他們潰散的就像一盤散沙,就算打起來也非常容易。
利伯嘆了口氣:“所以我那么努力,還不如你這么簡單的把人抓過來。”
孟離沉默不語,利伯以為她很輕松,可是這段時間她光是暗中監視他們,尋找問題所在都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這些同樣是她所付出的,畢竟不找到確切的證據,就沒立場把人抓過來。
“我說我就是在這里獲得情報,然后幫助我的父王你相信嗎?”利伯看著孟離。
孟離點頭:“相信。”
“不過并不是完全相信,你需要做點什么讓我相信。”
“我為何要心甘情愿讓你相信?你能幫我什么?”利伯覺得自己思想不能被別人牽著走。
孟離說:“我能帶著你離開這里,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曾經在黑暗神教做的事情。”
“怎么可能?有的人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永遠回不到從前了,父王也不會相信我的,便是他暫時接納了我,也會忌憚我吧。”利伯很是苦澀地說道。
孟離:“嗯……話是這么說不假。”
如果國王知道利伯在黑暗神教所作所為,還知道他竟然在黑暗神教混了個不錯的位置,心里怎么可能放心呢。
就連她都很擔心利伯是個隱患。
“只要你不承認,沒有人能奈何你的,便是黑暗神教的人說你曾是他們的一分子,你堅持不承認就可以了。”
“因為他們只能說說,根本找不到你存在過的證據。”孟離說。
利伯搖搖頭:“我為了表達自己的臣服,已經寫下了誓約之書,如果違背,天地不容。”
隨后他又釋然一笑:
“反正我原本想到是,當自己知道他們的關鍵戰術之后就悄悄通知父王,然后看著黑暗神教被父王打敗就放心上路的。”
能重來一次已經是上天眷顧了,重生以來一直把改變王族命運的責任放在了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