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睿廣迫不及待站了出來替她呵斥孟離:
“你這說的什么話?”
老太太也說:“家里就你最不安生。”
孟離哼了一聲,直接把自己面前一個菜夾給了柳睿廣,說道:
“爹,這個菜我也吃夠了,你拿去吃吧。”
柳睿廣看著碗里的菜,想到方才劉從蝶的話,是有點不對味,不過從蝶這個人素來善良單純,只是表達方式不對,絕對是沒那個心思的。
“你還小,我不與你計較,但是你這樣,日后嫁出去,也是禍害了別人。”柳睿廣忍不住說了自己這段時間最想說的話。
又看著施千雙說:
“你現在慣著女兒,就是在給她釀苦果子,這苦果子還得她自己嘗。”
施千雙沉默不語,孟離撐著下巴,悠閑地看著柳睿廣說:
“這可不能怪娘,要怪就怪爹,誰讓我生活在這么個家庭呢,是你教會了我只要按照自己喜怒行事的。”
“我什么時候這么教你了?”柳睿廣疑惑地看著孟離。
孟離說:“你喜歡你的小妾,就可以因為她給妻女擺臉色,故意冷淡,也不管這樣做是不是對的,那我不喜歡你的小妾,我也可以不用管你們怎么想而任性而為。”
“反正我也不用管這么做是不是對的。”
柳睿廣再一次深深地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女兒,氣得胸口起伏了下說:
“要是這樣,以后就不要在一起吃飯了。”
孟離說:“那誰稀罕似的,剛好我們娘倆也不用看著你們發堵。”
“你說對嗎?娘?”
孟離看著施千雙,從表面上來說,施千雙好像性情過于軟弱,實際上孟離覺得她有發掘的空間,能強硬起來的。
柳睿廣也跟著看向了施千雙,施千雙咬了咬舌,心說這叫她怎么說呀。
可現在女兒為了她沖在前頭,自然不能叫女兒失望心寒才是。
只能硬著頭皮說:“不一起吃飯也行的。”
柳睿廣:“……”
這一頓飯吃得相當不愉快,過后柳睿廣對劉從蝶說:
“要不我們還是不一起吃了吧。”
劉從蝶柔聲說道:
“可是這樣我就沒辦法跟老爺一起吃飯了。”
“現如今早晨老爺忙著走,中午也不歸,就晚上一頓,還要陪著姐姐,我也只是想多與老爺相處。”
柳睿廣不禁嘆氣:“我知道你心意。”
“也知道你想一起吃飯就是圖個熱鬧,可現在是總是鬧事,你也不開心,別因為這個影響身體。”他摸了摸劉從蝶的肚子。
劉從蝶搖搖頭說:“那是剛開始,還沒磨合好呢。”
“以后會好的,我也一定會讓他們真正的接納我。”
柳睿廣又摸了摸劉從蝶的頭,嘆息一聲,他知道他的小蝶在努力融入他的家庭,可他也知道她不可避免要受到很多委屈。
這些委屈,只能自己來彌補。
只有努力對她好,希望自己女兒長大一點就能更懂事吧,現在柳睿廣再也不覺得自己夫人難辦了。
“你辛苦了,跟我在一起很不容易,放棄的太多了。”他目光中有無限憐惜,而劉從蝶也溫順的依偎在他的懷里。
卻不知道劉從蝶目光陰冷恍如毒蛇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