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楚說完,其余域主也跟著附和起來。
孟離只是看向溫致,微微頷首,真誠說道:
“上司恕罪,我也是出了意外,屬實不得已,并非故意的。”
孟離的認錯態度很是良好,而溫致確實是她的頂頭上司,如果非要講陣營的話,她是屬于南區的,而溫致也是南區的域主,一個陣營的。
“是了,給予合適的懲罰就行了。”智姑娘也走了進來,說道。
溫致沉思片刻,說:“可以。”
可越是多的人偏向孟離,鳳楚就越發不甘心,同時也惹得其余一些域主不滿意,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偏袒嗎?
鳳楚說:“只是一點懲罰就可以隨意失職,讓我們這些人怎么想?”
“一點懲罰而已,誰也不是承擔不起。”有人小聲附和道。
“對啊,以后著急的話,可以把處理世界問題這件事放后面嗎?”還有人竟如此說道。
溫致目光沉了沉,不虞地問:
“你們很不滿?”
“是覺得我有失公允?”
“這小南區域主的確失職太久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鳳楚心一橫,始終不肯放過孟離。
尤其覺得現在孟離還有智姑娘幫忙說話,現在解決不掉,以后更不好解決。
還有一個讓她不爽的發現就是現如今的孟離比她上次見到的孟離更為強大,也不知道又得了些什么機緣。
怎么不死在外面?
孟離面無表情地問道:“組織有明文規定域主因故失職必須剝離域主之位的嗎?”
鳳楚一噎:“沒有。”
“但是今天你不剝離域主之位,難給眾人一個交代。”
孟離輕輕地哦了一聲。
“行吧,我聽組織的,只要組織做了決定,我主動交出小南區世界的天道之力。”
“念及你事出有因,并非故意失職,暫時不剝離你的域主之位,但之前累積的世界問題你必須一一處理完,并且不會有任何收益,你失職這段時間小世界反饋的所有界力收益也全部歸于組織。”溫致最終說道。
“還有你們,不用不滿,你們若是因此不滿故意失職,后果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想必你們心里也非常清楚。”溫致看向其余域主,目光陰沉,渾身帶著氣勢,朝著他們壓了過去。
眾人禁了聲,沒人說話,知道溫致是生氣了,溫致的手段他們也不想了解。
心里不滿意這個結果,但由于他們跟孟離并沒有直接的矛盾,沒能拉她下來僅僅是失望,卻也不堅持,不可能為了非要拉她下來而得罪溫致。
主要是這件事界線就很模糊,小南區域主沒有實打實的違背組織規則,人家是“因故”,而且溫致也口口聲聲這么說,意思很明顯了。
鳳楚表情很難受:
“憑什么?難道組織現在單憑喜怒做事嗎?”她不甘心地盯著智姑娘。
從前她跟智姑娘的關系還可以,但現在智姑娘好像更偏向孟離了,這讓鳳楚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看孟離的目光更為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