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并不是方家甯，我沒那么傻。”方家萱緊緊地盯著孟離，觀察著孟離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孟離：“不，我現在就是方家甯。”
“你……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我的計劃？那你現在已經成功了。”方家萱放在桌上的手蜷縮了下。
孟離則是從桌子底下摸出來一個黑色的紐扣，這其實是個電子產品，有著錄音筆的作用。
她把這個紐扣扔在了方家萱面前的茶杯里，紐扣落水，金屬材質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來。
孟離嫣然一笑：
“別有這種小動作。”
方家萱看著孟離的一舉一動，優雅，閑適，大方，毫無壓力，可她心中在吶喊，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做不到她那樣？
她也想氣勢不輸于人，氣勢輸于人的滋味太難受，每時每刻都承受著精神上的折磨。
“你會怎么對我？”最終方家萱挺直的背微微駝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孟離：“你覺得呢？”
“我保證以后不再招惹方家，我也不會招惹杜翰學，其實我真的是無奈之舉，我沒有選擇才這么做的。”方家萱低著頭說。
孟離笑出了聲：“你倒是挺能編，到現在還想騙我。”
“我……”方家萱心下一沉，這一番試探下來，幾乎可以確定對方了解他們的一切事情。
可自己這邊呢，一點也不了解她，她到底是誰，為什么成了方家甯，為什么阻止自己？
不過世人皆為利，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做這些。
也許他們跟自己這邊一樣，也是為了完成某人的愿望。
總不可能她的委托人跟自己的委托人一樣的愿望吧？
也是成為方家的冒牌女兒？所以方家一個女兒都沒有？
都是假的？
方家萱天馬行空地想。
孟離靜靜地看著方家萱胡思亂想。
“你很強，所以，能不能放過我？”孟離沒想到方家萱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孟離挑眉，看了她好一會，最后突然樂了，她來了惡趣味，對方家萱說：
“好像一直是你在招惹我。”
“不，看似我在招惹你，實際上你手下沒留情過，你讓他們有了本來記憶，就是在對我下手了。”
孟離點了下頭：“沒錯。”
“所以你想不想像我這樣？你的系統太弱了，沒法護你周全的。”孟離嘴角掛起難以琢磨的笑容。
方家萱屬實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說，她懷疑地看著孟離：
“你不討厭我嗎？我覺得討厭的人，都該除掉才是……”
換位思考，自己如果是對方，遇到自己，可能不會仁慈，了解自己，自己自私果斷又殘忍，哪怕才經歷很少的世界。
孟離伸出手，撐著下巴，目光柔柔地看著方家萱：“為什么要除掉你呢？”
“你那么弱小，我沒必要恃強凌弱，我倒是有點欣賞你，我覺得你那份果斷很不錯，討厭的人就除掉，以絕后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往往猶猶豫豫的人最后什么也得不到，你應該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