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也讓皇上看到我們的誠心。”
開不了門,大家也只能選擇這樣,不過這一等倒是等到了月色降臨,才聽到卞承在里面幽幽地喊道:
“給朕拿酒來啊!”
“皇上啊,臣來看您了。”聽到卞承的聲音,門外的大臣立馬就喊道。
一群人在外面站了兩個時辰了,這兩個時辰很是煎熬,明明就是兩撥人。
一波是支持皇后的人,一波是反對皇后的人,中間還有個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皇后,他們就這樣相對無言站著。
皇上再不醒來,周圍的空氣都要被抽空了,他們也該窒息而亡了。
反對皇后那群人嚷嚷開了,這邊支持皇后的人也不甘示弱喊上了。
他們也從來沒說不希望皇上振作起來,只是皇上不愿,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山社稷毀在他手,只能選擇皇后。
卞承打開門,看著門外一群人,他也沒細細看這群人都有些誰,只把目光落在孟離身上。
見了卞承,其余人也不多廢話,都跪下來高喊口號:
“臣懇請皇上重臨朝政,重振大卞之威!”
“……”
所有人都在齊刷刷的喊,他們也知道,卞承既然松口了,需要的,不過就是這個過程。
給足他面子就好。
“哦,你是朕的皇后啊。”他看了孟離好一會兒,似乎才恍然大悟,但臉上的表情尤其惡劣,像是戲弄。
孟離也笑吟吟地說:“是,皇上,是臣妾。”
“不愧是天命皇后啊,挺能耐的,朝政處理的可還順手?”卞承完全忽略了大臣們的呼聲。
自動屏蔽,就與孟離貼面交談。
大臣們跪著,只顧著喊,周圍的聲音以及自己的聲音蓋住了皇后與皇上的交談聲,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卞承以為自己這幅陰陽怪氣的樣子能激怒皇后,可事實上,孟離心里毫無感覺,她說道:
“臣妾也是無奈,才臨場上陣,盡管日子難熬,但好在皇上終于想通了,從此以后臣妾只要做好皇后本分就好。”
“哦,染指了朕的江山,還想回去舒舒服服當皇后,你可真是想得美啊。”卞承嗤笑一聲。
他剛醒來,還沒碰上酒,比平時都清凈。
孟離哎了一聲:“皇上您高興就好。”
她看了一眼卞承,心里想著,難道卞承的打算是先振作起來,等重新掌權,局面穩定之后便要廢后?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少喝了二兩酒,讓他腦子清醒了些,才有此想法的。
不過……
他真的能做到嗎?
“是啊,皇后,朕每日高興著呢,有你這樣的賢后,朕不高興都難。”他譏諷道。
孟離只是笑,也不說什么了。
“好了,你們也別再鬼叫了。”卞承見孟離不說話,目光陰沉沉的,才看向一群大臣,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