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不然要你狗命。”看太監還猶豫不決,卞承瞪了他一眼。
太監瑟縮了下,無奈只能去取酒,所以當朝臣們還在喋喋不休時,空氣中突然就傳來一陣酒味。
眾人抬頭一看,這皇上居然在朝堂之上喝起酒來了,他的身體并沒有正坐在龍椅之上,而是歪歪扭扭的,堪堪把身體放在上面。
姿態不雅。
太傅站了出來,問道:“圣上這是何意?”
“看不懂嗎?朕在喝酒。”卞承理所當然地說道:
“有規定朝堂之上不能喝酒嗎?”
太傅:“……”
是沒這規定,但也沒誰在朝堂之上喝酒,可基本禮儀就是不允許喝酒。
“無妨,朕也不會醉,你們就慢慢說,朕呢,慢慢聽。”卞承隨意地說。
太傅還想說什么,但被旁邊人拉了一下道:
“皇上好不容易回來了,若是再被氣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也許是突然不適應,咱們先隨他吧,想必以后也不會了。”
太傅只能不說話了,看著在龍椅之上毫無姿態的皇上,他心底嘆息一聲。
之前說事的那位大臣又繼續說,事情頗為復雜,擔心皇上沒聽清,他還更加詳細了,話就更長,卞承起初倒也聽了幾句,之后覺得這美酒越喝越舒服,尤其是酒意上頭之后,有一種靈魂升天的感覺,更是美妙。
他深深的迷戀這種感覺,他期待有一天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的美人靈魂相遇。
底下一群人在他眼中都是模糊的,朦朧的,待大臣事情說完,問他:
“皇上,這件事您怎么看?”
“什么事?”卞承已經喝的暈乎了,連帶著之前大臣說的什么都忘了。
大臣:“……”
所以他在底下說了半天,其余大臣們也跟著討論半天,皇上愣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你們剛才是商議好了對吧?”盡管卞承迷糊了,心里還是有個處理方法,他說:
“既然商議好了,就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就好。”
“朕覺得你們的想法甚好,甚好。”
語氣很是敷衍了事。
眾人更是無語,聽到他們說什么了嗎?就說甚好?
這不是拿著江山社稷胡鬧嗎?
“皇上,聽臣一言……”
卞承半瞇著眼,還搖晃著酒杯,盯著里面的酒,漫不經心地說:“嗯,你說,朕聽著呢。”
“……”
誰還有興趣說?
屬實把很多人給氣壞了,比對牛彈琴還不如。
不過話說回來,卞承如此不堪,卻也沒給哪些有心之人有機可乘。
畢竟這皇上若是單純昏庸亦或是有所旁的**也好下手,但又不是,他好酒,卻沒有人拿的出比皇宮中更好的酒給他了。
再說這皇上就單純的日日醉酒,且性情暴戾,旁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那些想趁機做他身邊的寵臣也沒機會。
朝堂之上,有不少無能之人,他們沒有真本事加官進爵,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皇上的寵幸,削尖腦袋想要投其所好,但面對這個卞承,他們又毫無辦法。
見卞承這幅模樣,有想趁機得到寵幸的倒是站出來不厭其煩地再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