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卞承便能不時見到‘柳美人’了。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規律,就是喝得越醉,見到‘柳美人’的幾率就越大。
所以為了見‘柳美人’,他拼命的喝酒,每天都喝得人事不省,甚至連朝都沒法上了。
眾大臣:“……”
之前好歹能看到龍椅上喝酒的皇上,現在是人影都不見。
太后見皇上又是好長一段時間不上朝,心下萬分無奈,硬著頭皮去勸卞承,可卞承哪能聽她的?
只說:“朕只要喝了酒,就能與美人相見,朕愿意,朕高興。”
太后盯著他那癲狂的表情,連連嘆氣:
“皇上啊,你魔怔了,那禍星早就沒了。”
“禍星?”卞承怒了,狂吼道:“朕不允許你這么說她!”
柳美人是他唯一的牽掛,是世上最美好的東西,唯一癡戀的只有她,怎能說她是禍星?
“滾,你不要來朕這里,朕不想看到你。”卞承又開始朝著太后砸東西。
太后見此也只能悻悻離去,她若是再在那里,估計又要受傷。
現在的她,沒有任何能力管教兒子了。
哪怕是以死相逼,兒子也根本不在意,有時候太后在想,索性以死向先帝謝罪。
可又不敢真的死。
太后這次離開,再得到皇上那邊的消息時,就是卞承出事了。
他終于是把自己喝跨了,起先是嘔吐不止,然后吐血,再然后昏迷不醒,倒下了。
“皇上啊!你醒醒啊!”太后趕來時,就看到皇后在一旁泣不成聲地哭喊著。
“兒啊……”太后也急急走過來,看著昏迷的卞承,心痛萬分,這還是她的兒子嗎?
當他靜靜的躺在這里時,她才終于敢細細的打量他,如今的他顴骨凸起,眼窩深陷,唇色慘白,一臉病容。
喝酒傷身,他喝了這么長時間的酒,終于是把身體喝跨了。
太后抬起卞承的手腕,用手握了握,這皮包骨頭了……
“皇上啊,你這是要逼死哀家啊!若是先帝知曉,定要怪哀家縱容你,才導致你今天的啊……”太后聲音發顫。
“母后,您別太激動了。”孟離見太后悲痛不已,擔心她一口氣沒上來就暈倒了。
“我錯了……”太后痛苦又自責,若是知道她兒今日這般,當年就建議先帝另立他人為太子了。
皇上這般,辜負了祖宗期望,也耽誤了江山百姓。
“哀家錯了……”就在孟離擔憂時,太后真的就再一次暈了過去。
“太醫,快給太后瞧瞧。”床上還躺著一個皇上,這邊又暈倒一個太后,孟離與宮女攬住了太后,不讓她倒地。
而后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先讓太醫看看。
“皇后娘娘,太后積郁成疾,已經成了很大的心病,一直未得到改善,長此下去,恐怕……”太醫給太后看了之后,如此說道。
孟離問:“恐怕什么?”
太醫還是猶豫不敢說出口,孟離點頭:“本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