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卞承把小盒子憤怒摔地,太后看了一眼,然后喃喃地說:
“既然她能把玉璽帶走,這虎符,自然也逃不過她的手了,可她怎么知道在這里?”
“她是怎么知道的?你好意思問朕嗎?”
“你對得起父皇嗎?整日病懨懨的,寧愿把這江山交給別人也不愿意辛苦一下,若是江山易主,看你如何去見父皇!”卞承現在有滔天怒火,急需發泄,而站在面前的太后就是對象。
太后愕然地盯著他,眼淚在眼眶打轉:“皇上,你怎么能這么說哀家?”
“難道這一切怪哀家嗎?是皇上日夜不休醉酒,是皇上荒蕪朝政,哀家才不得已為之,哀家若是有心有力,朝政之事也不叫皇后來了,再者若是哀家真的插手了,皇上你也該怪哀家跟你爭權奪利。”
“你的借口頗多,無非就是你無能,沒能幫朕守護權利。”卞承說話蠻不講理,氣得太后又要暈了。
她身子晃了晃,傷心地說:“皇上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便是這江山易主,哀家也問心無愧,倒是見了先帝,唯一愧疚的就是沒能教好你這個兒子。”
“滾,你給朕滾,朕不想要你這樣的母后。”卞承惱羞成怒地吼叫道。
太后絕望點頭:“好,哀家滾,教出你這樣的兒子也是哀家最大的罪過。”她搖搖晃晃,轉身要走,心都在滴血。
皇上不孝已傷她之深,今皇后又要奪權,她該怎么辦?
“所以出現了這么大的隱患,你就想一走了之,讓朕來處理?”卞承現在沒了玉璽,也沒有虎符,頗顯無助,盡管嘴上不饒人,但也有寄希望于太后。
太后停下腳步,看著卞承:“皇上也說了,哀家無能。”
“你的意思就是眼睜睜看著朕的一切被人奪走?”
太后也只是說:“哀家無能。”
“滾啊!”卞承煩躁地吼道:“朕其實也不需要你,難道你以為不出手就能為難到朕嗎?”
“只是你記住,我們的母子情分到此為止,此后你是太后,卻不再是朕的母后。”
“皇上……”太后轉過身看著他,艱難地喊了一聲,抑郁至極,意念無法通達,再次暈了過去。
“抬著,給朕抬走。”卞承無比心煩,看太后暈倒也毫不動容。
“叫人來,給朕叫人來。”他又喊道。
他就不相信這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倒向了皇后,可沒人給他叫人來。
朝堂之上的確也還有反對孟離的聲音,這些人聽到皇上醒來,也想入宮見他,可孟離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以皇上要靜養的理由拒絕了他們。
而皇上也無法踏出他寢宮半步,同樣是以要他靜養的理由拒絕了他。
手握虎符,孟離有調動御林軍的權利,這些人把皇上寢宮團團圍住,誰也別想進去,誰也別想出去。
皇室宗親們見孟離做了這等事,有些想要來斥責她,可孟離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手段和態度都非常強硬。
已經和宮變沒什么差距了。
把事情做得這么明顯直白,外界輿論有兩種聲音尤其激烈,一是有人說她是妖后,要霸占江山,二是說皇上無能,天命皇后就是來拯救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