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樹上跳了下來,在他們面前徘徊:“你們這些飛升而來的修士們,有幾個還能想得起道心?”
“有幾個還能想得起曾經的自己?一個個膨脹得不行,甚至認為掌控這個世界指日可待,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們今日不也得憋屈地站在這里?便是你們宗主親自來,也得原地罰站。”
“你們被人叫做魔物一點也不虧,你們與那魔道中人又有和區別,肆無忌憚的強取豪奪,恃強凌弱,瘋狂的掠奪這里的資源,圖的不過是個再次飛升,可天下有這等好事?給你們一個世界的資源,供養你們這群毫無道心的修士?”
孟離的話把他們說的羞愧地低下了頭,又聽見孟離說:
“說起來,你們心境的修為低微至極,在下界的時候根本就沒得到過磨煉,這一點,想必你們心里都有數。”
“不要再自詡自己的一切是自己辛苦修煉而來的了,不過天道賜予罷了。”
“說這些又有什么用,你即使逼迫我們發誓,也無法逼迫所有的修士發誓,難道以為靠你一個人就能改變一切?真是笑話。”胡子男譏諷地說道。
孟離直接用精神力凝實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漠然地看著他:
“祖宗我說話,有你插嘴的分?”
“流沙老祖息怒。”那個白凈男子立馬替胡子男求情。
孟離哼了一聲,對于他們喚自己為流沙老祖,孟離從未否認過,但也沒主動答應過。
白凈男子運起氣來:“皇天在上,厚土為證,今日我章子成用畢生修為許下天道誓言,保證從此以后不主動欺壓這里的任何種族,若違背此誓言,身死道消!”
“但若是他們欺負于我,我亦可反抗。”他還不忘在后面加了一句。
其實在章子成心中,這也不是很難做到,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為了脫身,他受不了一直被困在這里的滋味,更不愿牽連別人。
他心中有種預感,如果宗門還來人,下場可能跟他一個樣。
“你……!”胡子男鐵青著臉,嘴角沁出鮮血,憤怒極了。
“師兄們,不如發了算了,也不是什么違背道義的東西。”章子成的禁錮被孟離解開了,開始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勸說他們。
對此幾個人一開始都是拒絕的,還讓章子成通知宗門來救他們。
孟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他們進不來,你們信嗎?”
“而且我可以在他們來之前把你們都殺了,我不怕被追殺哦。”孟離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胡子男。
她的話成功破滅了他們的幻想,他們相信孟離是有這個能力的。
尤其是要追殺一個流沙老祖,幾乎是不現實的事。
流沙老祖曾是下界最強者,他比任何人都先到這個世界,而且看這修為,已經高出他們很多。
他們的差距依舊像下界一般大。
“流沙老祖息怒,我并不會通知宗門,即便是通知宗門,也是通知他們來邀請老祖回去做客的,萬不敢對老祖生出別的想法來。”章子成連忙拱手對孟離說道。
他是安撫孟離,為了避免他和同伴遇到危險,不過他的同伴們一直認為他很諂媚。
都不屑地盯著他。
孟離對章子成說:“若是你的這些師兄們也這么識時務,也不至于還在這里受苦了。”
“你們再商量商量吧,下次要發天道誓言就一起發,不然一個也別發,我沒那么多閑工夫給你們一個個解開了。”
讓他們相互說服。
孟離想了想,盤膝而坐,當著他們面開始修煉,身上有聚靈珠,再者她的靈魂也能快速聚集靈氣,故而靈氣蜂擁而至,讓他們感到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