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沒有給你說什么?”趙君芬率先開口問道。
王開安現在心急的,往趙君芬身邊湊了湊,說道:
“管她做什么?”
“我覺得不安,她是不是察覺什么了。”趙君芬推了推他,意思也挺明顯。
先把事情說清楚吧。
王開安說:“她就是聽人胡言亂語了,然后現在神經兮兮的,過幾天沒發現什么她也就不作了。”
“那你還敢在這個時候來。”趙君芬覺得有些不妥當。
明明對方都在防備,他還溜過來。
“她都睡了,而且她一旦睡著,很難醒來的。”王開安還說:
“我還記得前些年,趁著她睡著了就出去喝酒,醉醺醺地回來,在客廳鬧挺大的動靜,她都不知道。”
趙君芬沒好氣地看了王開安一眼:
“還做了些什么?”
“什么也沒做啊。”王開安一把摟住她,笑嘻嘻地說: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這么老實的。”
“去你的。”趙君芬嗔怪道。
“真沒事?”她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王開安信誓旦旦地說:“真沒事。”
“有事就不會陰陽怪氣的了,該直接發作了。”
“好吧。”趙君芬稍微放下心來。
孟離這邊摸出手機,默默地看著視頻里面的他們,發生了某種事。
然后默默把視頻保存。
證據已經取得了,所以在王開安回來之后,孟離等他躺下,就刻意開口,幽幽地問:
“你去哪兒了?”
“你醒了?”王開安的確被嚇了一大跳,心驚肉跳的。
孟離嗯哼一聲:
“醒了,總覺得這家里有點動靜。”
“什么動靜,我就是去上個廁所。”王開安背過身去,可他的語氣掩蓋不了他的不安。
孟離意味深長地說:“怕不是哦。”
“睡覺了,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王開安不欲再說。
孟離也沒再揪著不放,不過是嚇唬一下他,讓他睡不好罷了,多說也無益。
之后王開安果然翻來覆去睡不著,折騰了好久,心里想東想西,早上起來的時候都有黑眼圈。
孟離吃了早餐倒是去了裁縫鋪,她把店里打量了下,然后上軟件找了個專業人士打電話咨詢了一下。
問這個車庫值多少錢。
這個車庫并不小,現在改成小的一室還帶一個廁所的房子,出租出去的話一個月幾百元。
當初是委托者買的,也寫在了委托者名下。
這父子兩個,沒有一個是厚道的,所以事情并不是趕走趙君芬就能解決,勢必要脫離他們兩個。
所以這個車庫提前賣了,到時候也好有傍身的財物,因為之后也不可能繼續在這里開鋪子。
問了一下,這個車庫情況好的話能賣十五萬,孟離對這個價格也很滿意,對別人說后續會找他的。
但車庫又不是一兩天就能賣掉的,所以必須提前掛出去,現在又還沒鬧崩,所以有必要給王開安說一聲,畢竟不說不行,就在這個小區,他們也能從別人口中知道這個車庫要賣。
然后就去了王開安的店里,對王開安說:
“有個事想給你商量一下。”
還沒到十一點,王開安并不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