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毒蓮子交出來。”聞人幕的手下在毒老怪的房間里尋找了半天,甚至有人中毒而亡,也沒找到毒蓮子。
故而聞人幕只能逼問。
“問我?”提到這個,毒老怪就想要吐血。
“不是你們給弄走了嗎?”他看眼前這兩人的體型,就應該是上次來的人。
“好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引得我追殺你們,竟沒想到你們還有同伙,避開了這里面重重機關,取走了它。”毒老怪說得那叫個憋屈。
聞人幕:“...?”
他覺得毒老怪在跟他開玩笑。
但毒老怪確實是實話實話,現在現在受制于人,也沒什么好隱隱瞞的。
聞人幕認為毒老怪在說謊,對他一陣威逼,可他卻沒改口,只是再次重復了之前的話。
而且還讓聞人幕隨便找,能找到拿去就好。
不過毒老怪其實也意識到了,這可能是兩撥人,并非是什么調虎離山之計。
但還是堅持賴在聞人幕頭上了,就說毒蓮子在他那兒。
聞人幕問了,也找了,甚至差點把毒老怪殺了,也沒找到毒蓮子。
毒老怪沒被殺,其實還得多謝了云苓,是云苓阻止了聞人幕。
當時聞人幕說:“毒宗的怪物們性情暴戾,作惡多端,有什么殺不得的。”
云苓說:“殺了他,還有下一個毒宗宗主,說不定下一個比這個更惡毒,陰損,倒還不如這一個。”
“起碼這個,還算看得過去。”
萬一下一個是真正殺人成癮的人,萬一下一個喜歡用人體做實驗,那也是一場災難。
算是饒了毒老怪一條命,兩人失望而歸。
在路上,他對云苓說:
“我們被人算計了。”
云苓:“會是誰?”
聞人幕說:“不知道,不過,能算計我的,這世間難尋。”
第一次來毒宗時,根本就沒有人跟蹤自己,然后在毒老怪房頂時,他也察覺到什么。
他們也想不到孟離頭上,畢竟她早就排除了嫌疑。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毒宗的人,把毒老怪的毒蓮子給盜走了。”聞人幕篤定地說。
云苓也點點頭:“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趁亂去偷,比平時偷要順利很多。”
聞人幕嗯了一聲。
所以,云苓心中更失望了,毒蓮子到底去哪里了?
剛才她也試圖讓子蟲去尋找母蟲,子蟲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要么這個毒蓮子已經被人帶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要么就是被殺了也不一定。
不過那種稀罕之物,應該不會被殺。
聞人幕說:“既然我們猜測是毒宗的人偷走了毒蓮子,那我之后會派人注意那邊的,這東西,我一定要幫你得到。”
“哎,算了。”云苓覺得過于麻煩。
聞人幕說:“難道你不想我快點好嗎?”
她這才點了點頭:“行吧。”
“其實最多幾月,你的毒應該就能徹底解開,若是能找到毒蓮子,最快一月就能清除干凈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