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一模一樣的,孟離才心滿意足離開。
回到神醫谷之后,孟離就拿出了之前在血族哪里拿走的那個骷髏頭。
因為這個地圖上,有一個提示就是骷髏頭。
黑黑的,小小的一個骷髏頭,作為了另外四份地圖的提示。
還有兩個提示,一個是一個水滴狀。
這個水滴狀,黑色的線條畫的,也不知是水滴還是血滴,亦或是別的液體,光是看這個,猜不透。
然后還有一個提示就是一只鳥。
很簡單的一只鳥,看不出什么品種,更沒有顏色可談,沒什么特征,就是勉強能看出這畫的是一只鳥的樣子。
第四個地方,啥也沒有。
本來那里應該是一個提示的,但那里一片空白,可話說回來,一片空白何嘗不算是另外一種提示。
只是這種提示比較坑了,看著一片空白,全靠自己憑空想象。
一滴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萬一是什么不明液體。
一只鳥,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只是象征了天上飛的飛禽。
然后一片空白。
好在還有一個骷髏頭,這個骷髏頭,就是她手上這個嗎?
有這么巧合嗎?
孟離直接把骷髏頭拿出來擺在蟲子面前,問它:“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蟲子嚶嚶嚶:
“你別這樣,人家好怕怕,你怎么能拿這么可怕的東西擺在人家面前?”
孟離揉了揉眉心。
盯著蟲子。
是蟲子激發了她內心暴力的一面。
她想把這個蟲子捏在手心,一用力,讓它知道什么叫做死翹翹。
“認識嗎?”孟離壓制了內心的沖動,面無表情地問它。
“這個東西的氣息好可怕哦,人家不認識。”蟲子說。
孟離:“好的。”
她默默把骷髏頭收了起來,自己不該總是指望一只蟲子的。
“給人家點毒藥好嗎?”蟲子祈求道。
整只蟲子貼在了空間壁上,那些接近透明的腳怎么看怎么惡心。
孟離隨意地打發了些毒藥給它,然后就把它收了起來,再次出門了。
在路上,她就在想,劇情的這個時候,委托者都死了好一段時間了。
自從云苓給聞人幕解開了毒,他們幾乎都膩在一起,做什么都一起去,調查著云深宗,尋找著其余地圖。
只是他們也跟孟離一樣,看著那些提示,一頭霧水。
就那些東西,什么天才才能想明白?
此時的孟離已經再次回到了血族,這次的她沒有露面,而是在暗中觀察著。
血族的所有人都維持著從前一樣的生活,沒有什么變化,更沒有奇怪的舉動。
孟離看著那個高大的石像,然后發現又有一個骷髏頭在上面。
而且看骨頭,年頭不太久。
那就是血族的人找來替代之前那個骷髏頭的,也許是因為這個骷髏頭擺在這里的時間不太久,它身上還沒聚集什么陰煞之氣。
孟離一連在這里守了幾天,始終沒發現什么特別的。
唯一說特別一點的,就是他們血族的制度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