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眼看向孟離:“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該死的不死。”
方媽媽皺了皺眉,表情很是難堪,訕笑兩聲,對劉姨說:
“這都是我的女兒,在我心里一樣好。”
“一樣好?你怎么不看看你的女婿?被你這不爭氣的女兒氣到醫院了?”劉姨譏諷地說。
方媽媽便不再說話了。
沉默了好久,方媽媽才走過去,看著閉著眼不省人事的女婿,抬眼極其憂心地看著孟離:
“怎么會這樣呢?”
這于英朗出了事,醒來定然要責怪女兒,女兒又要吃苦了。
哎。
孟離胸口起伏了下,實屬無奈的嘆息,看著方媽媽謹慎膽小的樣子,這都是對強權的畏懼,怪,只能怪家族實力不強,無法與于家抗衡分毫。
當初姐姐嫁過去,圈內羨慕之余都說是方家在攀高枝,那時候于英朗一點也不介意這些。
并不認為方家弱小,甚至覺得他們算門當戶對,還主動幫方家發展,如今的于英朗便不會了,他只會隨時隨地威脅方家,甚至對方家的企業不停的剝削。
面對這一切方家只能忍受,不忍受便沒有好日子過。
不過委托者自身難保,根本就管不了家里那么多事,她難過方家讓于英朗強娶了她,方家也覺得愧對她,故而也不奢望她能在于英朗面前為方家爭取什么。
她沒說話,方媽媽也不再說話。
低著頭,卻感覺不時有一道冷冷的視線掃在她身上,她抬眼看,就知道是劉姨的,頗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再過一會兒,于媽也來了,她踩著高跟鞋,氣場強大,每一步似乎踏在別人心上,見她來了,向來盛氣凌人的劉姨立馬站起身,朝著她微微鞠躬,喊了聲:
“夫人。”
“嗯。”于媽這聲音似乎從鼻腔里發出來的,她看劉姨的目光是冷漠的,不屑的。
“怎么照顧的英朗,竟還來了醫院。”她走到于英朗面前,看了一眼就看向劉姨了。
劉姨就看向孟離,把鍋甩了給孟離,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于媽哦了一聲,倒沒責怪孟離什么,而是對劉姨說:“你天天在英朗身邊,他身體有什么不適你該清楚,而不是寄希望于和悅。”
“和悅年齡小,又剛嫁過來沒多久。”
于媽一直不喜歡劉姨,找到機會自然挑刺,她厭惡兒子對劉姨的尊敬和依賴,這明明屬于她這個母親,卻被別人奪走了。
“和英朗常常同處一室的還是他的妻子才是。”劉姨生硬地說。
于媽冷笑兩聲:“怎么?說你兩句你還不服?”
“若是照顧不好他,那你就沒資格呆他身邊,別推在別人頭上,這樣會叫我以為你在偷懶,你疲倦了,想退休了!”
劉姨立馬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于媽就坐在那里,目光在病房內的三人身上來回掃視,醫生帶著護士進來檢查于英朗的情況,于媽也淡定地坐在一旁,倒是劉姨關切而焦急的非要醫生給個肯定的說法。
想讓醫生保證于英朗并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