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充滿了暴戾的氣息,又想動手,可渾身不舒適,讓他沒能站起來,只能怒目盯著孟離。
“我再給你說一次,那是我姐姐的選擇,你應該尊重她的選擇,而不是對她用生命保護下來的人百般折磨。”
“你這樣對得起她嗎?她如果在天有靈,一定被你氣的魂飛魄散,我可是她的親妹妹,你只有愛屋及烏才能讓她安心。”
劉姨啐了一聲:“呸!”
“你倒是學聰明了,知道用你姐姐來博得英朗的愛,可你也不看看你跟你姐姐差多遠,你配嗎?”
于英朗沒說話。
孟離冷冷地看著劉姨說:“說起來你算是一個傭人,算一個住家阿姨,主人家的事情你未免管的太多了些。”
“狐假虎威,我方家的人再不濟也不該被你欺負,也不知道我姐姐看到你如此欺負我,心里能否好受。”
“夠了!”于英朗鐵青著臉。
他站起身說:“你就在這里坐著不許動,好好反省,沒反省好就不準出門。”說罷,他起身上樓了。
孟離提到姐姐,給于英朗心里造成了更大的疲憊,他想到亡妻,亡妻那么善良,如果看到這一幕的確可能不開心。
可是亡妻能看到嗎?肯定看不到,若是能看到這些,就會出來與他相見了,她走了,她永遠不會回來了。
于英朗上樓了,劉姨就成了看著孟離反省的人,剛才那番話可謂是傷了她的自尊心,她不虞地對孟離說:
“真以為你們方家了不起?若是方家能耐,你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不過是一些任人捏圓搓扁的玩意兒。”
孟離挑眉:“這一把年紀了,當別人的狗也當初優越感來了?”
“你?!”劉姨氣得面紅耳赤:“小丫頭,說話別這么刻薄,在這家里想不吃苦還是該收斂一點。”
“我不與你說了。”然后孟離就盤膝坐在沙發上,開始修煉。
于英朗讓她反省,自然沒什么可反省的,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外面日頭大,不如呆在涼爽的室內。
然后她就在哪里一動不動,劉姨冷笑一聲,道:“嘴上挺硬,倒沒想到還是得老老實實在這里坐著不敢動。”
孟離抬眼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
既然今天于英朗沒有非要對方學習她姐姐那樣,劉姨也不太敢多管閑事,只能自己去給于英朗煮粥,然后送了上去。
于英朗洗了澡出來喝了粥,下了樓,就看到盤膝而坐的孟離,見孟離老神在在的,他心底又竄出一陣無名火。
現在吃了飯也有力氣了。
“干什么?”他走到孟離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孟離收了功,睜開眼,淡然地說:“我說我在練就蓋世神功你相信嗎?”
“瘋女人!”于英朗說:“我讓你反省,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以前這種時候,委托者為了避免被打,就會自責地說怪自己沒學好姐姐的一切。
于英朗想要聽的就是這些話,他還要委托者夸贊姐姐。
不過這次孟離就讓于英朗大失所望,她搖搖頭說:“沒什么要說的。”
“你不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家不受待見嗎?不該反思一下為何得不到我的愛嗎?”他質問道。
孟離冷眼看著他:“我要你的愛做什么,你只需要好好愛著我姐就行了。”
“我并不介意。”
“呵...可以。”于英朗氣笑了。伸出手又拉住孟離:“給我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