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事實而已。”
“我來也沒別的事,就想問你沒事請那么多道士來家里做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家里鬧鬼了。”
于英朗聞言臉上劃過一絲苦澀。
可不就是鬧鬼了嗎?
還找不到辦法處理,他現在都有些恐懼夜晚了,一入睡之后就是痛苦不堪。
“沒有,我只是想讓這些道士給水月祈福,希望她來生更好。”于英朗想好了說辭。
于媽翻了個白眼:“人都死了這么久,做這些又有什么用?”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腦子不正常,你看你現在這幅萎靡不振的樣子,精氣神呢?”
于英朗不說話,于媽媽也不想多說,走的時候囑咐了于英朗一句:
“別一天到晚發神經,裝深情,哪有那么深情,大男人該奮斗事業才是,說起來都怪老娘給你備下的產業太大,讓你閑的無聊做這些事。”
不等于英朗說話,于媽又對孟離說:
“你也看著他點,別活在你姐姐的陰影里一輩子,嘖嘖,真是一個小可憐。”
然后便瀟灑離去。
留下孟離和于英朗,四目相對。
“我還是走吧。”孟離猶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似乎不忍心傷害于英朗分毫了。
她的臉上充滿了自責,不忍。
沒事兒就提自己要走。
“別放棄我,我都沒有放棄你,你又怎么舍得放棄我?”于英朗重重嘆息。
不過他真的感到累了。
渾身疲憊,他感覺自己被抽走了精氣,照鏡子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老了些。
真的要這樣下去嗎?
如今的于英朗,雖然嘴上說著不放棄,可心里已經開始動搖,他受不了每天晚上的折磨。
受不了自己年輕的身體快速的走向衰老。
可是這些話沒法說出口,說出口的話,就顯得自己慫了。
孟離說:“可是這樣對你的身體影響太大了,我真的好不忍心啊。”
于英朗說:“不怕,遲早會解決的。”
孟離感動地說:“你真好。”
得到孟離這么一句話,讓于英朗大受鼓舞,他又覺得值得了。
只是晚上來臨時,于英朗又后悔了,他拼命的熬著,卻忍不住有了困意,一睡著,就有種很多人在他身邊抓他撓他,似乎這些人要把他分開吃了似的。
他感覺渾身像個氣球,不停有東西進來又出去,這些都是些什么臟東西啊。
他難受的要死,想醒來把這些東西驅逐了,可怎么也醒不來,只能任由這些臟東西進進出出。
現在晚上的感受越發清晰明了,越是明了,就越是痛苦。
第二天形容給孟離聽,孟離說:“他們是想進入你的身體。”
“為什么?”
“因為他們猥瑣,活著的時候,沒能接觸過你這么厲害的人物,還有很多女魂,他們活著的時候,根本碰不到你這么優秀的男人,所以...”說到這,孟離表情很是難受:
“難道我愿意那些男男女女猥褻你嗎?我心里特別難受,可也阻止不了。”